這個假設,他們不敢再想下去,幾個人沉默了下來。
幾人坐在這片壓抑的天空下,其實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造成如今這種狀況。
曾經的將軍和白英無疑是他們最信任的人,可如今他們竟然連將軍都需要防備了。
可無論他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懷英現在,除了保留著那顆對白英的心,其他的或許早已經不算是宋懷英了。
是一種極致的黑暗和暴戾,對誰都沒有感情,此時如果不是白英突然醒來,導致宋懷英急急忙忙的離開,宋懷英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會嚴刑逼供。
此時,宋懷英回到白英身邊。
白英臉色蒼白,神()情還有痛苦之色,宋懷英連忙過去伸手握住白英的雙手,仿佛隻剩溫柔的問道,“還難受嗎?
好些了嗎?”
白英看著宋懷英來了,並沒有故意偽裝的堅強,他在宋懷英麵前從來不需要偽裝的,頓時神()色委屈,帶著幾分可憐,“還難受,就像是有人在源源不斷的攝取我的力量,我這裡疼。”
白英伸手指向的是心臟的位置。
宋懷英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殺意,有人在源源不斷的吸取英兒的力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而這心臟的疼痛又來源於何?
宋懷英在九層塔中,是造物主般強大的存在,可此時麵對白英這種虛弱,他感到無能為力。
這種無能為力,看著白英難受的過程,讓他心裡那些隱藏壓抑的殺機,簡直快要爆發。
他伸手輕輕摟住白英,掩藏住眼裡的殺意,溫柔的拍著白英的後背,“英兒彆怕,有我在會沒事的,我很快便能想出辦法。”
白英靠著宋懷英,滿心滿眼都是信任,絲毫不知道在這九層塔的其他地方,還困著她曾經的三位好友。
“睡吧,睡著了就不疼了。”
白英昏迷了這麼久,本來是不困的,可宋懷英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言細語的在她耳邊說睡吧,好像突然就有些困了,於是白英閉上眼睛就這麼睡了。
當然不是白英自己想要睡的,而是宋懷英對白英動用了一點力量,帶動著這座塔的意誌,讓白英困倦沉睡。
在白英睡著之後,他似乎還不放心,又給白英施了一個沉睡咒,讓白英睡得更沉,更穩。
做完這一切,宋懷英指尖黑氣一過,食指上頓時出現一個細小的傷口,有血液冒出,宋懷英把食指輕輕放在白英的唇間。
“英兒乖,咽下去,咽下去心口就不疼了。”
沉睡中的白英,無意識的咽下嘴邊的血液。
直到白英蒼白的臉色恢複了幾分血色,宋懷英這才用黑漆修複了指尖傷口。
不惜以曾經神()明之軀的血肉,來喂養白英,隻是為了讓白英不再疼痛。
宋懷英現在真的是瘋狂的,曾經的宋懷英已經消失,他或許隻是宋懷英身體裡剝離出來的那份黑暗,那份因為白英,而成為墮落神()明的黑暗。
施展了沉睡咒,白英不會很快醒來,宋懷英一個閃身重新出現在了楊帆幾人麵前。
深聲入寒冰的道,“想清楚要對我說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