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的確沒有表現出對宋懷英的一絲惡意。
也沒有直接對宋懷英下毒。
而是把毒下在了楊帆和牡丹身上。
下在了他們的血液裡。
當然,就算將軍接觸了楊帆和牡丹的血液,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和問題。
雪兒不會做出那麼簡單,而又容易露出破綻的事。
她在楊帆和牡丹血液裡下毒,但無論是楊帆和牡丹還是接觸到的宋懷英都並不會毒發。
因為這種毒,需要藥引,雪兒打算把這種藥飲放在姐姐身上。
將軍一旦接觸了楊帆和牡丹的血液,然後在靠近姐姐,便會引起毒發。
一次兩次可能不行,但是時日長了,將軍的記憶必然會出現混亂,甚至是消失。
雪兒回去之後,宋懷英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白英在房間裡擺弄著新的茶具。
雪兒便在院子裡喂雞,她現在過於緊張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去喂這些山雞。
雪兒一直在找機時機,想把藥引下在白英身上,可近日每次用針服藥的時候,將軍都會守在一旁,她甚至沒有和姐姐單獨見麵的機會。
在將軍的注視下,雪兒並不敢做出一絲出格的事,不能冒任何會被發現的風險。
又過了幾日,雪兒發現機會來了。
近日將軍每日會出門兩次。
第一次大概一刻鐘,這應該是去逼問楊帆和牡丹。
第二次出門則需要半個時辰,不知道去做什麼。
雪兒敏銳的發現,將軍第一次出門的時候,偶爾會留下一個傀儡看著。
可第二次出門的時候,整個九層塔都會顯得很安靜,門口的那些山雞甚至不再進食。
雪兒覺得她找到了機會。
於是在又一日,宋懷英第二次出門的時候,雪兒敲門見到了白英。
白英見到雪兒,抬頭笑著道,“小大夫,你來的正好,快過來,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雪兒知道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朝著白英走了過去。
白英背過身去,在她那堆新茶具裡麵找著什麼。
雪兒就要動手把藥引下在白英身上。
就在這時,白英突然站直了身體,手中拿了個什麼東西,回過頭來,雪兒立即收回手,把指尖還有藥粉的小手背到身後。
白英拿著手中的東西,滿臉笑意的遞給雪兒,“這是我燒製茶具的時候做的,送給你。”
雪兒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是一個瓷娃娃。
是白英親手燒製的瓷娃娃。
白英看雪兒不伸接,解釋道,“小大夫幫我那麼多,我想著你一個人在九層塔裡也沒有什麼好玩的,所以就做了個瓷娃娃陪你,你不喜歡嗎?”
雪兒眼眶微微泛紅,伸出沒有毒粉的那隻手,接過瓷娃娃。
有些東西啊,不管是被抽取了靈識,還是被抽取了記憶,都是不會變的。
白英依舊和當初一樣,送了一個瓷娃娃給雪兒,作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