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都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
哪有長輩像他們這樣,偷聽晚輩牆角的。
雪兒從宋沐陽身邊探出頭,一本正經的問道,“牡丹姨,你們是在聽我和哥哥說話嗎?”
牡丹更尷尬。
雪兒假裝沒聽到。
身後楊帆繼續咳。
如果還有什麼事比偷聽牆角被人發現更加尷尬。
那肯定就是,若雨這老實孩子一本正經的問。
宋沐陽知道,他們是關心自己,爹爹去世,娘親心死,義父和兩位姨,就是這世間最關心他的人。
宋沐陽揉了揉若雨這老實孩子的腦袋,若雨乖乖地站在宋沐陽身邊不說話了。
宋沐陽像是假裝不知道他們在門外偷聽,正經的道,“大家來得的正好,我有事情想和大家說。”
楊帆總算不咳了,走上前來問道,“什麼事?”
雪兒和牡丹都眼前一亮,以為宋沐陽是要說和若雨成婚的事。
宋沐陽卻嚴肅的說道,“今日五長老找我,說虛無東南之地,有騰蛇之妖作祟,水患四起,民不聊生,我要去走一遭。”
楊帆皺眉,“那騰蛇我聽說過,實力不弱,但也用不著你去的。”
騰蛇的確不弱,但是讓宋沐陽去,無疑是殺雞用牛刀,有些大材小用了,所以楊帆才會發出疑惑。
牡丹和雪兒都看著宋沐陽。
當初九層塔毀,宋懷英去世,白英自願禁錮之後,宋沐陽這孩子就離開了學院,好不容易一年之期,他才回來,剛決定留在學院,怎麼就要去執行這些任務呢?
宋沐陽淡然的說道,“騰蛇對我來說的確不足為患,但是學院這次讓我去,不隻是要斬殺騰蛇,還要解決水患造成的民不聊生。”
宋沐陽說這話的時候,楊帆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一瞬間,他眼前的宋沐陽,仿佛和當初的將軍大人重合,一樣的心懷天下,正直為民。
牡丹已經不滿的上前,拍了拍宋沐陽的肩膀,“你這剛回來就要走,就算要斬殺騰蛇,要處理災害,學院多派些人去就行了,也不一定非要你去啊。”
就連不怎麼愛說話的雪兒,也點點頭,“如果有需要,我和楊帆去一趟也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好好的在學院休息。”
宋沐陽還沒有回答,楊帆突然臉色嚴肅的開口道,“好了,你們不用多說了,男兒誌在四方,沐陽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這是好事。”
雪兒臉色擔憂,“可是……”楊帆神情堅定,“沒有可是,沐陽從來都不是那溫室中的花朵,他既然做出了決定,我們能做的隻能是支持他。”
雪兒和牡丹都沉默下來,聽進去了楊帆所說的話,隻是兩人都還是不太願意讓宋沐陽出遠門,更不願意宋沐陽剛回來,就要去參與到戰鬥當中。
宋沐陽眸光感慨。
如今的他沒有了父親,母親最大的心力也不過是陪他一日,可他還有義父,雪兒姨,牡丹姨。
雪兒和楊帆,大概就像是慈母嚴父,而牡丹,心疼宋沐陽的同時,更多的時候會像個朋友,就像今日,會悄悄的算計,讓宋沐陽和若雨吐露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