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害怕學院對他那約束的力量,可如果在外作亂,每次學院派學生去完成那些任務的時候,從中搗亂,肆意屠殺,他們還真沒有太大的辦法。
幾名長老當即決定,“以後學院的任務,儘量走傳送塔,如果是那種不易解決的任務,那我們幾個老家夥至少要去一個。”
幾名長老都點頭,五長老看著宋沐陽蒼白的臉色,憤怒的加了一句,“如果那金龍非要挑釁,那學院就和他不死不休。”
畢竟學院擁有能約束金融的力量,金龍不可能毫無顧忌的。
宋沐陽說完之後,話鋒一轉,又繼續道,“我還有一件事,我要去一趟後山。”
一提到後山,幾位長老的臉色都不太好。
畢竟當初宋懷英的死,簡直成了幾人心中過不去的坎,要知道直到現在,他們幾個老家夥連宋懷英葬在哪裡都不知道。
大長老冷靜下來問道,“你去後山做什麼?
是因為這次金龍之事嗎?”
五長老也眼前一亮,“沒錯,能約束那金龍的力量,放在白英身上,實在無多大作用,如果能傳到你身上,那學院今後也不必懼怕那金龍了。”
宋沐陽聽著這話,神情無比的冷漠,那是父親留給娘親的,既想禁錮娘親,百年又想得到娘親身上的力量,哪有這麼好的事。
“約束金龍的力量,父親既然留在了娘親身上,我勸你們不要打其他的主意,此次我是去稟明娘親,我要成婚了。”
“成婚?”
“和誰,和你帶回來的那個叫若雨的嗎?”
“那若雨的本體應該是天生靈寶,和他在一起雙修,的確能對修為有很大的幫助,可是沐陽,憑你的能力和地位,你大可找到更好,成婚之事,考慮清楚了?”
在這幾名長老心中,並不太明白宋懷英和白宋沐陽所堅持的那些男女之事。
在他們眼裡,一切都應該以大局為重,以修行為重。
麵對幾位長老的質疑,宋沐陽的淡漠地回答道,“我的事,無需你們操心,我隻是來告訴你們,我要進入後山,當然你們也可以嚴格的執行,一年隻允許進入一次的規定,大可看看我能否闖進去。”
幾位長老的神情都有些僵硬,卻也知道,在禁錮白英這件事上,他們和宋沐陽之間,已然造成了無法抹平的隔閡。
宋沐陽這話說得很直接,一點沒打算給幾位長老留麵子,你不讓我進我就闖,就是這麼簡單。
幾位長老都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歎息一聲道,“你去吧。”
宋沐陽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五長老心中難受,低聲說道,“大哥,關於白英那件事,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曾經堅定的大長老,此時也沉默了。
二長老試探性問道,“要不算了吧,把白英放出來吧,我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無非是惹沐陽這孩子的厭惡。”
大長老苦笑的搖搖頭,“現在就算放了白英,那些隔閡也無法消失了,再說,你們認為現在的白英會願意離開後山?
我現在其實有些相信公子的死,和白銀無關了。”
幾名長老沉默下來,想到當初的事,都各自歎了口氣。
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樣呢。
如果白英真是無辜,那當初,在宋懷英死後,他們的逼迫,簡直是不可原諒的事。
即為對外說一不二的長老沉默了下來,大長老抬頭望天,神情哀傷的道,“公子,如果你在天有,靈便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