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那錦袍公子,聽到魏明這麼問,頓時來了興致,“要考什麼我知道呀,我觀這在場的考生,也就我倆是同類人,來來來,我告訴你考什麼。”
魏明好奇地看了一眼四周,很想知道這人是以什麼來認為他倆是一類人的。
那錦袍公子像是看出了魏明的想法,樂嗬嗬的道,“看衣服就知道啊,你看咱倆,一看就是兜裡不缺銀子的人,這還不是一類人是什麼,我叫墨白,名字有點怪,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咋想的,墨有白的嗎?
對了,你叫什麼。”
“魏明。”
魏明一瞬間便知道,眼前這人準是個話嘮。
墨白朝著魏明招招手,“魏明兄啊,來來來,我們先到邊上去,考核還沒開始呢,和這些人擠成一團也沒什麼用,接下來可是憑實力的事兒,不是誰站在前頭就能考上的。”
魏明覺得,這人倒是個有趣的人,便跟著他退出人群,走到一旁的空地上。
這時幾名家丁模樣的人,端著一張椅子走了過來,“少爺您請坐。”
墨白撇了一眼身後的家丁,“有沒有眼力,沒看出還有我的朋友嗎?
再去弄張椅子來。”
於是過一會兒眼前就有了兩張椅子,還有了一張小木桌,我桌上還擺放了茶水。
墨白笑嗬嗬的道,“魏兄請坐,不用客氣。”
兩人坐下,頭頂還有熱辣辣的驕陽。
又有家丁拿來了傘,給兩人遮蔽烈日。
這墨白倒是很會享受。
喝了一口茶水,墨白這才說道,“我來跟你說說,這次的考核,我們這運氣,可真是一言難儘,二十年前年前,學院的考核,一直都是攀登破雲梯,後來那學院自保破雲梯,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好像碎了,學院變換了一種考核。”
墨白說到這兒,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魏明,像是在等著魏明問話。
魏明便很配合的問道,“換成什麼考核了?”
墨白滿意的接著說道,“換成了由學院長者,一對一進行的體能心智各種測試,看似更恐怖,其實啊,比那攀登破雲梯可容易多了。”
說到這兒,墨白又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魏明。
魏明便問道,“容易一些不是更好嗎?
怎的你還愁眉苦臉了。”
墨白咬著牙,一巴掌拍在桌上,險些把這簡陋的小木桌一巴掌給拍翻,“這不是我們運氣太差,考核方式又變了嘛!今年好像修複了破雲梯,於是今年的學院考核,又變成了攀登破雲梯……”魏明,“……”說了那麼半天,解釋了那麼一大堆,直接一句,今年的考核就是攀登破雲梯不就得了。
墨白還在得吧得吧的,繼續不停的說著。
什麼攀登破雲梯的注意事項,什麼多少階會承受多大的壓力,什麼學院的規矩,各種亂七八糟的,大有魏明不說停下,他就不打算停下的氣勢。
身後的家丁,很想勸他們家少爺冷靜點兒,彆說了,好不容易遇到個朋友,再這麼說下去,把人家說煩了,指不定都要失去這朋友了。
魏明倒是沒有覺得有多煩,心想這人怪有趣的,他在墨白停頓的時候,還能很配合的去問一下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