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來那怎麼辦?
我們要離開方外之地嗎?”
“稍安勿躁,他會來的。”
就在這時,墨白突然看向門外。
魏明抬眼問道,“怎麼了?”
“我留了一隻監視的靈獸,在樓下大堂角落,盯著那不懷好意的掌櫃。
沒想到卻看到……”“看到什麼?”
墨白臉色有些不好,“看到我們前腳上樓,阿南後腳就跟了進來,在和那客棧掌櫃說話。”
有一種可以監視的靈獸,並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個頭非常小,隻要悄悄的留在一個角落,便能作為主人的眼睛,監聽著一切。
聽這墨白這麼說,魏明神情並沒有變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那丫頭不會害我們。”
在之前的相處中,墨白其實看過阿南,用他那一眼能看穿人本質的特殊能力。
他看向阿南的時候,看見一個小女孩走在河邊,已經濕了雙腳,正緩慢的朝著那深淵中走去,卻又不在岸邊,還留有一絲光。
這表明了,阿南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黑暗,岸邊那一絲光,就是阿南僅存的善念。
可一個雙腳已經在黑暗中的人,又怎麼能完全相信呢。
墨白這些年見過了太多太多,所有人圖的都是他的身份,他的金錢權勢,那些看起來大片光亮的人亦是如此,何況那個雙腳已經踏入深淵,隻有一絲光亮的小丫頭。
可魏明卻說,阿南不會害他們。
鑒於對魏明的信任,墨白繼續看下去。
阿南跑進客棧,直接跑到掌櫃麵前。
掌櫃的笑道,“阿南,這次不錯嘛,帶來了兩隻大肥羊,放心吧,給你的回扣不會少你的。”
阿南緊緊的抿著唇。
墨白聽得臉色難看,眼神中多了幾分失望。
魏明沒有監視的靈獸,看不到樓下的情景,卻神色如常。
就在墨白額間青筋跳動,有發怒跡象的時候。
阿南突然從懷裡拿出幾錠銀子,是這兩日,她在墨白這裡掙到的銀子。
她把銀子推到掌櫃麵前,“金掌櫃,這些銀子都給你,你能不能不要害那兩人。”
金掌櫃笑的眯起了眼,“喲,阿南今天是怎麼了,對那些外來人同情心泛濫了,想要做一次好人救人於水火中嗎?”
阿南依舊抿著唇,神色祈求的說道,“金掌櫃,我求求你了,彆害他們好不好,我會儘快讓他們離開方外之地。”
金掌櫃看著麵前的這些銀子,不笑了,臉色不太好看的道,“阿南,你掙的這點銀子也不容易,這些銀子夠你好好活兩年了,不要多管閒事。”
阿南搖頭,突然對著金掌櫃直接跪下,“金掌櫃,這些年蒙您救濟,我才勉強活到如今,我感念您的恩德,算我求您了,放過那兩人吧,算我買的,他們的命算我買的好不好,我這些銀子都給你。”
阿南跪在地上,不停的對著金掌櫃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