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偶爾想著白英那張死寂的絕色容顏,因他變得煩悶,居然有些開心。
魏明是心滿意足了,但白英的耐心,顯然快要被耗儘。
宋懷英死後,她就連宋沐陽他們都不願多見,不願多說。
更何況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
這一日,魏明又在山洞口自言自語,“白英姑娘,今日我見溪中貝殼色彩豔麗,給你帶了一些。”
魏明剛要把貝殼放入山洞,就聽見山洞裡傳來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說吧,你如此糾纏我,是想要什麼?
你既然能說服果兒,我成全了你便是。”
魏明神色一喜,白英跟他說話了。
他連忙道,“我對白英姑娘沒有惡意,也沒有任何企圖。”
“嗬。”
一聲冷笑,表明了白英此時的嘲諷。
沒有企圖,來這後山纏著她做什麼。
魏明沉思了一會兒道,“我的情況,如果白英姑娘願意聽的話,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
魏明打算把他生來就有的那種感應,告訴白英,或許白英會知道其中內幕,知道他為何尋來。
魏明低聲說起了自己從沒對外人說過的事,“我出生於十八年前,我生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感應,像是很遠的地方,有什麼在吸引呼喚我,所以我來了學院……”魏明的訴說突然被打斷,因為山洞中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白英不知為何,突然倒在石床上,捂住腹部,痛苦的蜷縮起來,隻是一瞬間,就痛苦得滿頭大汗。
痛苦之下,魔氣波動,山洞中傳來一聲聲撞擊聲響。
魏明聽見響動,沒能把自己的故事說下去,白英也沒能聽完。
魏明焦急的問道,“白英姑娘,出什麼事了嗎?”
白英蜷縮在石床上,壓抑的聲音道,“滾。”
魏明眼神一變,之前還好好的說話,肯定是出事了。
顧不得白英對他的警告,魏明直接闖入山洞。
就看著纖弱蒼白的人兒,神情痛苦的蜷縮著,她緊緊的抓住衣服,太過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都能看到淡青色血脈。
魏明嚇了一跳,急忙的跑過去,被白英四溢的魔氣撞開。
“啊!”
白英仰頭淒厲的喊了一聲。
魏明已經顧不得這些力量撞擊,直接撲到白英身邊,什麼都不管的,緊緊抱住了白英。
他頓時嘴角溢血,一聲悶哼。
要不是之前白英救人,給魏明服下了一顆雪兒煉製的寶貴丹藥,魏明此時隻怕在這種魔氣撞擊下,就小命不保了。
他顧不得自己的情況,慌亂的道,“白英,你怎麼了,我要怎麼才能幫你?”
痛苦之下,神誌不清,白英甚至想要對魏明說一聲滾都做不到。
隻能無力痛苦的,任由魏明抱在懷中。
白英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是她腹中的孩子,那被她封印了這麼多年胎兒。
不知是因為白英近來頻頻動怒,還是什麼原因,腹中胎兒突然異動,要強行掙開白英的封印。
白英不肯,在這種力量的衝突,就造成了白英此時的痛苦。
魏明現在能做的,隻是緊緊抱著白英。
直到這些波動的力量逐漸平複。
魏明抱著白英,一身衣袍被魔氣割裂多處,他偏頭吐出一大口血,然後臉色慘白的從懷裡拿出丹藥。
不是要自己吃,而是想要喂給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