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氣息不穩的道,“沒事的,先服藥,我這就帶你下山尋醫。”
魏明嘴角掛著血跡,他和白英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現在是誰更該尋醫。
白英虛弱的扭頭,躲開魏明喂過來的藥,反而一掌打向魏明,“不彆碰我,滾!”
可她這一掌,就像嬌弱女子伸手輕輕一推,連魏明這樣一個不會修行的受傷之人,都沒能推開。
白英看著自己的手,神情震驚。
怎麼會這樣。
她的力量呢?
白英猛的看向腹部。
原來是腹中胎兒強行衝破了封印,這些力量衝擊之下,反而壓製了她自己的力量。
這就說明,這個孩子從現在開始,會孕育成長。
直到孩子出生之前,她的力量,都會被壓製。
認識到自己狀況的白英,臉色越發蒼白。
這種帶著惶恐的蒼白,不是因為沒了強大的力量。
而是宋懷英死了,她可是連獨活的勇氣都沒有,哪有勇氣獨自一人孕育她和宋懷英的孩子。
一瞬間的心態變化。
白英居然時隔十幾年,在一次生出了死意。
何必這麼自欺欺人的活著,沉睡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彆,和宋懷英一起去了才更好。
至於腹中胎兒,她下輩子在還。
心中的意誌越來越低沉。
此時沒有宋沐陽雪兒他們阻住,白英的死意越發濃重。
她抬頭看向山洞裡的石壁,那石刻是宋懷英的身影。
她想要笑笑,可卻笑不出來。
好像宋懷英死後,她已經失去了笑的能力。
魏明看她這樣子,感覺很心疼,順著白英的目光,看向那副石刻。
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她的眼神是那麼的依戀。
這便是白英心中人吧。
白英會因為他僅僅是穿了相似的黑袍,就大發雷霆。
魏明眼眸中全是苦澀,如果那人還活著,他可能還有機會。
可白英心中那人已經死了,他要怎麼去和一個死人爭。
爭不過的,永遠都爭不過的。
魏明低聲道,“先服藥好不好。”
白英沒有回答,也沒去看魏明,她就這麼看著山洞上的石刻,眼神越來越依賴,也越來越死寂。
魏明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還在不明所以,不明白英為何會突然痛苦。
他還在想,要怎樣才能減輕白英的痛苦,就突然看到白英的眼神。
就在這時,白英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刀刺入她自己的心口。
魏明瞳孔猛的一縮,頓時眼睛的在紅了,他大喊道,“白英,你瘋了嗎!”
震驚之下,魏明都不在姑娘姑娘的喊了,直呼其名了。
白英沒理魏明,她依舊看著那個石刻,低聲的喃喃自語,“宋懷英,你等等我,我想你了。”
魏明聽不清白英在說什麼,隻聽到了一個宋懷英。
白英暈死過去,心口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