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其實也不太清楚女子孕育的過程需要注意什麼。
隻記得當初鎮子裡,婦人孕育的時候,會多吃一些,說連帶胎兒的那一份一起吃了,也會多活動一些,據說為了以後好生產。
其實魏明真正想說的是,不要再這麼孤獨了,仿佛人世間就你一人。
就算沒有了宋懷英,但走出去,也有陽光綠草,春風細雨。
還有……他。
當然這些話他沒有說,說了白英也不願意聽。
沉默許久後,白英妥協,“好,我會考慮你的提議,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再進山洞。”
魏明點頭,“可以。”
白英之所以會妥協,是被忽悠了,她真的不懂。
隻是覺得既然還活著,那還是要好好生下腹中孩子的。
魏明走出山洞,山洞外清風拂麵,魏明歎了口氣。
偶爾也會感歎自己,這麼死皮賴臉的纏著白英,這是何必呢。
可是,又舍不得離開啊。
許久之後,白英居然真的走出了山洞,也不去哪裡,隻是聽了魏明的話,要多活動。
走得累了,她也沒有回山洞中發呆,而是在那靈力彙聚的樹下坐著。
看小草輕搖,看螞蟻搬家。
當然,白英還是沒有同意吃食物。
魏明隻是遠遠的看著,沒有靠近白英。
兩人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了一日。
天色微暗,白英就回到了山洞。
魏明不知在想什麼,這一次沒有回小亭中,他走了過去,就這麼坐在山洞口,靠著石壁,像白英一樣發著呆。
有結界的遮擋,隻要白英不出來,是不會知道魏明就守在山洞口的。
不知過了多久,天黑了。
魏明坐在山洞口,明明不困的,卻突然睡著了。
當他睜開眼,立即就明白,自己又出現在了那夢境當中了!還是之前那個木屋,門口的山雞在吃著食。
不遠處,白英笑得眉眼彎彎的,正在對他招手,“宋懷英,你走快些,我要去那邊的溫池。”
魏明愣了一下,他心情複雜的跟上,這個夢境太過怪異。
之前睡著了,沒有夢到。
這突然的,又入夢了。
而且他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睡著,為何能清晰的知道這是夢境。
一般人做夢的時候,都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夢的。
在魏明愣神的時候,白英已經跑了回來,一隻柔軟纖細的小手塞到了他手裡。
白英牽起他,嬌嬌俏俏的哼了一聲,“宋懷英,發什麼呆呢,沒聽見我在叫你嗎?”
白英牽著他,歡快的往前跑著。
她開心的就像一隻小鳥。
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直到兩人跑到溫池邊,白英就要脫了衣服下溫池。
魏明連忙扭過頭去,他不是宋懷英,絕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去褻瀆白英。
聽到水聲,白英已經下水了,她在水裡笑盈盈地喊道,“宋懷英,你怎麼不看我,你是害羞了嗎?”
她說話的聲音,仿佛都帶著溫池的水氣,水霧盈盈的撩動人心。
魏明還是沒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