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吧?”
魏明像是不知誰在問他,隻是下意識的回答道,“沒事了。”
然後魏明就看見身邊躺著的白英,他下意識的就靠了過去,平躺著的白英看起來麵無表情,但了解她的魏明知道,她在害怕,在後悔,在自責。
之前那些沉睡中的冰冷和痛苦,他都知道。
以魏明的聰慧,已經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眼神有些心疼,不是心疼自己,而是心疼此時白英的害怕恐慌。
靠過去的魏明,下巴輕輕放在白英的肩膀上,虛弱的道,“白英,以後你可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了。”
白英那種偽裝的平靜被打破,低聲道,“嗯,再也不會任你一人了。”
看著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相處,墨白臉色一變,激動之下,險些打碎桌上的花瓶。
白英又瞥了墨白一眼,皺著的眉頭中,已經完全的不耐煩。
對待外人,白英一向很不耐煩,能和墨白多說些廢話,都因為墨白是魏明的朋友。
魏明也順著動靜看向墨白,虛弱的道,“墨白,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在守著了。”
墨白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的道,“魏大哥,她……”“她是我心愛之人。”
墨白,“……”心愛之人?
對什麼都雲淡風輕的魏明,說出這種話,墨白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可是……”墨白臉色變了又變,終究是沒說出口,如今魏大哥情況剛剛好轉,要不……等明日……明日魏大哥恢複了在說吧。
明日就把白英的身份,告訴魏大哥。
到時候在好好勸勸魏大哥。
想著這些,墨白糾結的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兩人,轉身出門。
那轉身離開的樣子,簡直和之前離開的宋沐陽他們差不多。
房間裡隻剩下白英和魏明了。
魏明就像一隻小狗一樣,把頭輕輕地擱在白英的肩膀上,輕聲道,“白英,你倒是轉過來看看我呀,我好冷,也沒力氣。”
一個普通人,在那種冰天雪地的房間裡睡了這麼久,冷到骨子裡了,一時半會兒恢複不過來。
主要還是在那種情況下,被宋沐陽的神魔之氣抽取了精氣,所以無力虛弱。
白英終於轉過身,麵向魏明,她握住魏明的手,魔氣緩慢的從手心輸進墨白的身體。
魔氣對魏明沒用,但能讓魏明稍微暖和一些。
魔氣流動間,白英道,“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回小院,他們都不知你的身份,背著我私下出手,是我的疏忽。”
“這不怪你,也是我一時大意,低估了他們。”
魏明說到這裡,卻注意到白英嘴角有血跡,神情立即就變了,“你怎麼傷了?
誰傷了你?”
自己險些出事,魏明認為不是什麼大事。
可眼下白英嘴角有血跡,魏明眼神中,一瞬間有怒意燃燒。
這種怒意,帶著宋懷英的霸道,也帶著魏明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