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會修行,誰敢傷白英,魏明也能讓他付出代價。
之前發生的事,白英沒打算瞞著魏明。
對於如今的她來說,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瞞著魏明,不願意他們之間再造成任何一點誤會。
白英把額頭抵向魏明的額,之前發生的一切,那些畫麵便清晰地印在魏明腦海中,如同魏明親眼所見一樣。
了解的事情經過之後,魏明沒好氣的道,“宋沐陽那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以自傷的方式,威脅你。”
白英看著魏明低聲道,“不怪他,是我的錯。”
魏明哼了一聲道,“彆把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我難不成真會怪沐陽嗎?
我們欠那孩子的已經夠多了,說到底,他這麼做也是在維護我,沐陽這孩子,因為成長的原因性子有些偏執,如今我回來了,我會好好教他的。”
魏明這話說得鄭重,但如今的魏明,看起來還是個少年沐陽,還沒宋沐陽年長呢……白英神情溫和了些,還在繼續對魏明輸入魔氣。
白英受了傷,魏明哪裡能讓白英還這般給他暖著,他鬆開白英的手,“白英,魔氣對我作用不大,你抱著我,就不太冷了。”
白英聽話的伸手抱住魏明。
魏明便摟住白英的腰,腦袋埋在白英懷裡,呼吸著白英的氣息。
他悶悶的道,“那你有沒有傷到哪裡,腹中孩子還好嗎?”
白英抱著冰涼的魏明道,“我沒事,隻是魔氣有些透支。”
魏明的身子冰涼,她抱得很緊,急切的想讓魏明暖和起來。
魏明險些出事,白英是後怕的。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人,如果再次出事,那白英的內心,就再次天塌地陷了,現在的她,也絕對承受不住再次失去宋懷英。
這一世的魏明,因為有了前世骨,有了那些執念,所以才能和宋懷英的那些記憶融合。
如果魏明再次出事,再次投胎轉世,那麼,就真的不再是宋懷英了。
魏明看出了白英的惶恐。
他沒有摟著白英霸氣的安慰,反而就這麼任由白英抱著他,像隻狗狗一樣,把腦袋縮到白英懷裡。
明明高大的一個男人,做出這般依賴的動作,卻並不顯得違和。
白英伸手,輕輕撫摸著魏明的頭發,那種被需要的情緒,充斥滿了整個房間,也充斥滿了白英心間。
“不會再有下次了,以後我會護好你。”
“那我們今後,住一間房嗎?”
“嗯,一間房。”
房間裡的魏明,就這麼靠著白英再次困倦。
那些迷藥還沒有完全消散,冰冷的他被溫暖的白英抱著,再次睡去。
白英沒有睡。
小院中的所有人,也沒有睡。
而悄悄守在門外的墨白也沒睡,他不放心,必須得守著,決不能讓房間裡的兩人做什麼不該做的!直到一抹暖橘的陽光,悄悄的探出頭來,天亮了。
墨白還在門外候的,看著這日頭升得越來越高,都這個時辰了,房間裡還沒有一點動靜。
這孤男寡女的在房間裡做什麼,還沒個動靜。
墨白多次想要推門而入,又強行忍住。
看著烈陽高升,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終於敲響了房門,“魏大哥,你醒了嗎?”
白英已經醒了。
魏明是被這敲門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