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的敲門,讓白英準備起身。
魏明皺著眉頭,剛醒的他語氣慵懶的把白英拉了回來,“白英,我還虛弱著呢,再陪我躺會兒吧。”
少年慵懶的語氣,就像是撒嬌,讓白英對他,更多了縱容。
於是白英又重新躺下,對在門口敲門的墨白,充耳不聞。
墨白敲了幾聲,沒聽見裡麵有動靜。
如果是他今晨才來,可能會懷疑人不在房間裡,可問題是,他昨晚在門外守了一整夜呀。
就是擔心裡麵出事,不是魏大哥身體出事,而是孤男寡女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位姑娘,不對,這位夫人,可是學院之主的夫人啊!如果魏大哥真的做了什麼,隻怕整個學院都不會放過他,隻怕他墨家都保不住魏大哥。
魏大哥被女人迷了眼,他得幫魏大哥把好關。
於是墨白一咬牙,再次敲門,“咚咚咚!”
稍微大力了一些,木門敲得咚咚作響。
裡麵的人不應聲,他大概要一直這麼敲下去。
魏明黑了臉。
他好不容易和白英這麼親近,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可不曾相擁而眠。
或許是因為魏明今生的皮相和宋懷英不一樣,白英對他,終究不似當初對宋懷英那般親近。
就算知道如今的魏明,融合了宋懷英的那些執念和記憶,白英對魏明,也更多的是保護,而不是像對宋懷英那般依賴。
被擾了清晨的溫情,魏明沒好氣的道,“敲什麼敲,醒了!”
墨白縮了縮脖子,他很少能聽見魏大哥這般直白表露情緒的語氣。
魏大哥好像有點生氣。
但生氣也比做錯事強!白英還是起身了。
昨夜忘了外袍和鞋都沒穿,她從儲物空間裡拿出新的穿上。
魏明帶著幾分起床氣,懶洋洋的道,“白英,我的外衣呢?”
“還在小院,我暫時不想回小院,你從空間儲物器裡,新換一套。”
魏明從空間儲物器裡拿出了幾件外袍,看了看到,“隻剩下黑色的了,之前那些青衫紫袍,全都沒了。”
白英不明所以。
魏明委屈的道,“是你不讓我穿黑袍的。”
當初白英真正對魏明起殺心,導火索就在於魏明在夢境中做了那些事之後,現實中穿了一身黑袍。
那時白英不知魏明的身份,隻以為這人在夢境中裝宋懷英,現實中也想偽裝宋懷英,所以才說魏明不配穿這身黑袍。
此時白英難得有幾分不自在,“你知道,我當初隻是不知。”
“那我現在可以穿了嗎?”
“可以。”
“那我穿著黑袍好看嗎?”
魏明得寸進尺。
明知自己就是宋懷英,卻總想多保留一些屬於魏明的情緒。
白英認真道,“好看,不過你穿玉色更好看。”
這下魏明更開心了。
仿佛白英肯定的玉色,就代表了宋懷英一份名叫魏明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