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學生看向魏明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失敗者,和宋師兄比棋,還失了先手,這結果還有什麼好想的。
宋沐陽雙指撚起一顆黑子,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上。
這下棋的氣勢,猶如他整個人一樣,帶著一種強勢的攻擊力。
而魏明隻是輕輕地拿起一顆白子,輕柔的放在棋盤上,一如他渾身氣度溫文爾雅,溫潤如玉。
其實前世的宋懷英,也是帶著一種霸道和強勢的,和宋沐陽很相似,隻是宋沐陽更多了幾分偏執。
轉世之後,或許是對白英道失而複得,那些強勢和霸道,卻是柔和了幾分。
魏明手中白子剛剛落在棋盤上,對方的一顆黑子就啪的一聲落下。
魏明笑了笑,依舊是保持自己輕柔緩慢的節奏,又下了一顆白子。
黑白交錯,兩人像是都不需要思考,手中的棋子自然而然的落在棋盤上,一人強勢,一人溫柔,隻是動作都不慢。
而旗麵上的局勢更是讓人震驚,並沒有像學生們以為的,魏明那邊的黑棋會兵敗如山倒,眼下棋盤上的局勢,看起來居然是旗鼓相當的。
這樣的局麵確實是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叫魏明的,棋術還不錯。
這也讓圍觀的眾人,更加認真的盯著棋盤。
許久之後,下棋的兩人落子漸漸慢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雷厲風行,而是每走一步仿佛都深思熟慮。
而棋盤上的局勢,漸漸的不精通其道的人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隻覺得暗潮湧動,棋盤上演變成萬千殺機。
因為宋沐陽說過,想要圍觀可以,但不能出聲驚擾。
於是不少學生都在私下傳音,探討著棋盤上的問題。
然而,漸漸的,傳音也越來越少,因為大家都看不懂了,隻有極少數的幾人,才能勉強看懂棋盤上的局勢,然而這能看懂的幾人,此時無一例外滿頭是汗。
要知道學院的這些學生,可都是不弱的修行者,能有這般表現,那隻能說明,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心力,去解宋沐陽和魏明下的每一步棋。
然而,正在下棋的兩人,卻還是麵無表情,動作不急不緩,眉頭不皺,麵上沒有一絲汗漬。
大家也驚覺,這個叫魏明的,居然真有本事在棋術一道上,和宋師兄扳手腕。
這時宋沐陽開始了,第一次長考,棋子握在手中,久久未曾落下。
坐得有些久了,魏明有些疲憊,索性不再去看棋盤,直接閉目養神,因為他要確保自己的心力,足以完整的下完這盤棋。
而魏明和宋沐陽此時的反應,看在旁人眼裡,就是魏明在其術一道上占了上風,宋師兄在長考,而魏明都不屑去盯著棋盤上的局勢,直接閉目養神,這可真是太囂張了。
許久之後,宋沐陽手中的棋子落下,魏明這才睜開眼。
看著棋盤上的局勢,他也開始了長考。
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人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而圍觀中,那幾個滿頭是汗的學生,思緒也終於在有一個學生,突然大口吐血倒地的混亂中打斷。
然後不由的後怕的移開目光,再這麼看下去,他們隻怕會心力透支。
棋術其實也可以稱之為戰場,也可以稱之為演算之術。
難精通此術的人,無一皆是聰慧過人之人。
隨著棋盤上的棋子越來越多,不知不覺間,大家都已經把魏明,在棋術上和宋沐陽擺上了同等高位,心裡早已承認,魏明有和宋沐陽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