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55分,韓娜來到衛上星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衛上星說了聲:“請進”才推門而入,她走到辦公桌前,說道:“衛總,‘愛房網’的人員到了,會議也已準備就緒,請您參會。”
衛上星問道:“在鑫州‘愛房網’的訪問量能排第幾?”
韓娜說道:“這個也沒有確切數據,估計是在前三裡麵的吧。”
衛上星又問道:“‘鑫湖城’以前跟他們有沒有合作?”
韓娜說道:“有合作的,我們在一些重要的營銷節點上會投放一些廣告,在‘愛房網’也投過幾次,效果也不錯。”
衛上星說道:“那行吧,咱們去會議室,先聽聽他們的思路。”
韓娜在前引領著衛上星,二人走進辦公室,愛房網業務副總裁丁寧忙站起身來,迎了過來,‘愛房網’的一行人慌忙站立起來,滿麵微笑著看著丁、衛二人握手、寒暄。二人聊了幾句,丁寧才鬆開衛上星的手,轉過身跟衛上星介紹了‘愛房網’鑫州分公司的總經理、副總經理、業務經理等人,衛上星跟一眾人員一一握手,很客氣地示意他們落座,才走到會議桌西端居中坐下。
衛上星甫一坐下,韓娜走到衛上星麵前,說道:“衛總,這是咱們‘鑫湖城’項目銷售代理公司的宋總。”
衛總抬頭一看,在韓娜的旁邊站著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他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向後束著。衛上星站起身來,正看見在他腦後紮著個短辮,心裡一陣厭惡,看了看那人,說道:“你這小辮挺彆致呀!”
那人“嘿嘿”一笑,說道:“衛總見笑了,見笑了,以後工作中還請多批評,多指導,這是我名片。”
衛上星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嘴裡念著:“宋小林,三顧策略。”然後“哈哈”一笑,說道:“三顧,三顧茅廬,這名字有意思。大家先坐吧、坐吧。”衛上星用右手示意韓娜、宋小林和三顧策略的一行人坐到了會議桌的右側。
衛上星複又坐定,麵帶微笑向端坐在會議桌兩側的諸人點頭示意後,說道:“很歡迎丁總和‘愛房網’的同事們今天光臨我們‘鑫湖城’。在此特彆感謝一下丁總,她不遠千裡從首都而來。”
丁寧“嗬嗬”一笑,說道:“哎呀,我的衛總耶,這話我可不敢當,我隻是趕巧了,昨天來鑫州跟分公司的同事們開了個會,原本準備今天下午就回北京的,好巧不巧今天上午就接到了您的電話,那我可不趕快來仰慕下……。”
丁寧正欲往下說,衛上星怕她刹不住車,說出些尷尬的話來,忙截住她的話,笑嗬嗬說道:“丁總辛苦了。這樣,我先跟‘愛房網’和‘三顧策略’的同事們介紹一下我們‘鑫湖置業’現在的股東構成,會後咱們好好聊聊。”?這丁寧早幾年就對衛上星有意思,隻是她不是衛上星喜歡的類型,所以衛上星對她的狂熱追求,那是能躲就躲。
丁寧笑嗬嗬地看著衛上星,點著頭,說著:“好、好、好。”
衛上星說道:“最近我們‘鑫湖城’的開發商‘鑫湖置業’的股東產生了變化,目前‘鑫湖置業’由‘長青集團’和‘海川投資’共同持股,其中‘長青集團’持股69%,‘海川投資’持股31%。‘長青集團’主營是由房地產開發和鋰礦開采構成,而‘海川投資’的主營由產業投資和金融投資兩部分構成。‘鑫湖城’這個項目就是‘海川投資’的產業投資板塊中的重要項目。我是‘鑫湖置業’的總經理,同時也是‘長青集團’的股東之一,我本人堅定看好鑫州市的房地產市場發展潛力,更看好‘鑫湖城’這個稀缺的山水樓盤未來的發展空間。”說到這,與會人員紛紛鼓起掌來,特彆是‘三顧策略’,他們也聽說了最近‘鑫湖置業’股東變化的情況和胡世勳突然去世的消息,心裡很不踏實,今天聽到衛上星這番堅定的話,懸著心算是放下來了。
衛上星雙手抱拳,向‘愛房網’和‘三顧策略’的人員表示謝意。待掌聲落下,衛上星繼續說道:“大家都是房地產業內人士,可謂冷暖自知,但我相信疫情很快就會過去,我們的經濟還將快速發展,我們的房地產也將迎來複蘇。今天上午我跟我們‘長青集團’的董事長趙長青先生,‘海川投資’的董事長金海先生,‘海川投資’的總經理金河先生,我們四位‘鑫湖置業’的股東,開了個股東會,我們決定快速啟動‘鑫湖城’二期的開發工作。”?說到這,與會人員再次鼓起掌來,衛上星也和他們一起鼓著掌。
待掌聲停下,衛上星繼續說道:“我今天上午打電話給丁總,就是考慮到‘鑫湖城’目前一期的銷售需要,和即將啟動的二期的銷售需要,想請你們來為我們助力。俗話說得好,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們‘鑫湖城’這稀缺的山湖資源,也怕廣告傳播不出去,也怕廣大的市民不了解她的美。請你們來就是給你們出難題的,但是這題若是解開了,我們‘鑫湖城’這千畝大盤,將和‘愛房網’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同時這句話也適用於‘三顧策略’,如果‘鑫湖城’一期銷售的好,那二期還是你的。怎麼樣丁總,宋總,你們可有信心做好?”
丁寧“嗬嗬”一笑道:“我自然有信心,跟著衛總我們什麼時候吃過敗仗!我肯定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