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楠說道:“真沒想到,衛總居然還是箭術高人呀!剛才您那三箭一線,隻怕當世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
衛上星說道:“我這才哪到哪呀!這隻是雕蟲小技,在我們中華大地能人異士多得是。”
江雅楠撇了撇嘴,說道:“這裝的有點過了吧!您功夫到了那種高度不用藏著。不過你今天露這一手可把這一幫人鎮的不輕了,我也是很吃驚。”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震他們是故意的,至於你那純屬於意外了。畢竟這些人都是一幫地頭蛇,他們也知道三位鑫州本地的股東撤了,新進的大股東‘長青集團’也是外地來的,他們都想著從‘鑫湖城’分一杯羹吃,今天請我們吃這個飯,就是想展示下他們的實力,我若是不回應下,他們明天就敢把腳伸到到我辦公桌上,你信不?”
江雅楠麵露驚訝之色,說道:“不會吧,這個劉大成我們近期在排查‘鑫湖城’相關的人員時就查過他,目前並沒查出什麼大問題,他年輕的時候打架鬥狠倒是常有的,近十來年倒也安心做生意了,偶爾出現幾例農民工工資糾紛,也沒有出現毆打虐待農民工的情況。至於其他人,沒有進入我們的偵查範圍,我們沒有查過,想來也不會乾出格的事情吧。我們鑫州的治安環境很好,本地人性情也很溫和,您就放心地在我們這發財吧。”
衛上星笑嗬嗬地說道:“江總這是要給鑫州市做招商代言人呀!這廣告做的,是真好呀!你看,前麵那兒不是羅佳鳴劫持人質駕車落水的鑫州水庫大橋嗎?”
衛上星這句話可是揭到了江雅楠的傷疤,她氣的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不說了。
當車子開到“鑫北大酒店”對麵公交站牌,衛上星說道:“靠邊停車吧,我下了,你回去早點休息,養精蓄銳好好辦案幺。”
江雅楠給了衛上星一個白眼,她輕刹減速,將車靠到路邊,衛上星“哈哈”一笑,下車後登上鑫州水庫大堤,迎著春末的暖風向“運動中心”賓館樓走去。
衛上星回到“運動中心”賓館樓客房,未見蘇芮歆,便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她,卻看見有幾條微信未讀信息,其中有一條就是蘇芮歆發的,她在微信中告訴衛上星她和小雨晚飯後去了賓館樓旁邊的運動館活動一會,衛上星回複了蘇芮歆的信息,告知她自己已回來了。
衛上星倒了杯茶喝著,坐在客廳沙發上把幾條微信未讀信息看了一遍,其中營銷工作群裡韓娜發的今天的銷售報表讓他如釋重負。衛上星點起一支煙,愜意地依靠在沙發上,悠閒地抽著……
突然,手機鈴聲想來起來,衛上星腰一挺坐將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是趙長青的來電,忙接通電話。
電話甫一接通,手機裡就傳來趙長青爽朗的笑聲,他“哈哈”笑著說道:“衛老弟,今天定購5套,可喜可賀呀!”
衛上星“哈哈”一笑,說道:“還是趙董您財運亨通呀,您和金董強強聯合,實在是‘鑫湖城’的大幸呀!”
趙長青說道:“衛老弟,咱們哥倆客氣話就不多說了,我心裡清楚的很,今天實現5套的定購是你的策略正確!沒有你這一套組合拳下去,彆說一天5套,隻怕一個月也賣不了5套。剛才金海金董也打了電話給我,他也很高興,對你更是佩服的很!他說等我從北京回去,咱哥幾個好好喝一場,給你解解乏,最近你辛苦了!哈哈……”
衛上星“哈哈”一笑,說道:“我倒是不辛苦,不過哥幾個在一起喝一場那是極好的。哈哈……”趙長青在電話那頭也是“哈哈”一陣笑。
衛上星接著說道:“從今天定購的情況來看,目前我們的營銷策略應該是合適的,‘鑫湖城’一期的彆墅銷售困局有望破解了。但是,‘鑫湖城’一期的彆墅建築質量,存在著一個重大的質量隱患。今天下午錢總和劉大成來找我,這個劉大成就是‘鑫湖城’一期的承建商老板,我就和工程部、物業部的人員一起帶著劉、錢二人,前後看了四套彆墅,發現每一套彆墅的地上一至三層普遍存在空鼓、外牆滲漏、屋頂滲漏這些問題,這些問題維修起來不難;而地下負一層存在著嚴重的外牆滲漏,這是一個重大的質量隱患,像這種外牆滲漏基本上是無解的。”
聽衛上星講完,趙長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焦急地問道:“這麼嚴重?把負一層的防水給他重新做一遍呢?”
衛上星說道:“這負一層的維修方案,後麵我會督促工程部聯係建築設計院儘快拿個方案出來,研究成熟了,再向您和二位金董彙報。”
趙長青說道:“行唄,你看著安排吧。對了,還有件事情,就是那個老胡總過世的這個事情,你在項目上可聽說些什麼了?”
衛上星說道:“這老胡總自殺而亡的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葬禮又是簡辦速辦,而且他的死因從胡家傳出來的說法是突發心臟病而亡,公司員工和各合作單位還來不及反應,這事就過去了,目前大家都忙於工作,對這件事的議論比較少。至於購房客戶這麼短的時間大多人還不知道。”
趙長青又問道:“這老胡總跟吳建承市長關係咋樣?”
趙長青這一問,衛上星算是聽明白了,想來今天下午在吳建承辦公室二人在一邊私聊,定是吳建承有求於趙長青,趙長青才急匆匆地飛往北京。這會趙長青問這句,估計是擔心胡世勳跟吳建承關係密切,懷疑二人曾發生過權錢交易,現在胡世勳自殺而亡,而吳建承在求自己辦事,趙長青畢竟縱橫商場多年,他也擔心萬一吳建承以後事發會牽連到自己。可如今自己若不幫吳建承這忙,吳建承畢竟現在還是鑫州市長,他想卡住‘鑫湖城’也就是跟下麵的局長們一個暗示的事情,思來想去拿不定主意,這才繞著圈子問問衛上星。
衛上星正欲回話,這時客房門開了,蘇芮歆笑吟吟地站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