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堅說道:“最近我一直在親自審羅佳鳴,這家夥又奸又滑,交代問題像擠牙膏一樣,不過也交代了很多問題。據他交代,他是蔡盛易派來的,他說他不清楚蔡盛易是不是蔡生一郎。他的主要任務有兩個,其中之一就是查找這‘白椅子’的下落,另一個就是搜集高科技情報和軍事目標方麵的情報。而金河目前所屬不詳,這個人比較詭秘,從他以往所留的蛛絲馬跡來看,這個人在中國股市方麵劣跡很多,他善於坐莊惡炒,手法霸道凜冽。現在金河這條線已經浮出水麵,接下來我們會深挖這條線。”
衛上星點了點頭,說道:“真想不到這區區一個‘鑫湖城’竟藏了這麼多牛鬼蛇神,擴大來看令人不寒而栗呀!”
葉堅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的人法律意識增強了,可掙錢的誘惑更大了,就拿羅佳鳴這條線來說,他發展下線的手法其實不高明,就是金錢開道,但是屢試不爽。如果不是有人匿名舉報了羅佳鳴,隻怕我們還難以發現他們,因為向他出賣情報的人,都是‘光盟島’經過多年考察和培養的科研人員,而且他們出賣的情報也是各自崗位上經常接觸的涉密文件,他們不需要去偷、去搶,隻需要把自己手中的機密資料偷偷提交給羅佳鳴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完成了。”
衛上星憤憤然地罵道:“就算神不知鬼不覺,難道他們不怕黨紀國法嗎?難道良心上能過得去嗎?”
葉堅歎了口氣,說道:“他們當然怕了,所以他們這類人才悄悄送走了孩子、老婆去國外,他們自己也想掙足了錢,悄然遁走。可人算不如天算,總有人良心蘇醒的那一刻,正義也許會遲到,但一定不會缺席。類似羅佳鳴間諜案的情況,在其他地方,我是說國際上,也不少見,而且更是聳人聽聞。比如現在正在打仗的某國,該國的總統、副總統、國防部長均是雙國籍,他們在某國鼓動戰爭,出賣國家利益,致使其精銳部隊損失殆儘,國民流離失所,國家岌岌可危。”
衛上星冷哼一聲,說道:“你說的某國我知道,那個總統會演戲,可導彈、槍炮是真的!做炮灰的終究是真實的人!”
葉堅抬頭看了看東方,說道:“天已蒙蒙亮了,你和江雅楠先回去休息吧,後麵如果有需要你幫忙的,我們再聯係你。”
衛上星抬腕看看手表,說道:“已經5點了,今晚這麼大動靜,這周邊村子裡的人應該都知道了,現在通訊發達,大家一起床很快就傳遍全城,再往外擴散也很快。你們是不是考慮下怎麼控製一下。”
葉堅微微一笑,說道:“今天淩晨我在飛機上,也就是你給我打過電話後,我就部署把這鑫北區的手機信號和網絡信號給屏蔽了,等會早間新聞,我讓鑫州電視台和廣播電台播送一條舉辦反恐演習的新聞就行了。”
衛上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那好,我和江雅楠先回‘鑫湖城’辦公室,有什麼事現在電話不通,你派個人給我說下。”
葉堅伸出雙手跟衛上星四手相握,說道:“一定,一定。”
二人鬆開手,衛上星四下掃視一圈,未見江雅楠,便望著不遠處的宋明,問道:“他們人呢?”
宋明走過來,附在衛上星的耳邊說道:“剛才咱們從院內出來,江雅楠被安排在前院的值班室休息,胡自立跟他兒子已被帶到車裡錄口供了。”
衛上星點了點頭,疾步往前院值班室走去。當他走到“胡家老宅”大門口,就看見江雅楠站在大門內焦急地來回踱著步……衛上星故意咳了一聲,江雅楠抬頭一看是衛上星,臉上如同變臉一樣,笑嗬嗬地迎上來,挽著衛上星的手臂,連聲問道:“你怎麼樣?你怎麼樣!”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我沒事呀。我早就恢複了,一直沒看見你,擔心你受傷了。”
衛上星說道:“我們反應的快,迅速撤出來了,我經過你們門口,看見小胡總就把他攙出來了,我還跟張晴說了,讓她把你帶出來。”
江雅楠“嗬嗬”一笑,說道:“我聽到了,謝謝你!我們就在你們身後出來的,之後張晴就帶我來值班室休息了,我在這老不見你過來,心裡有點擔心。”
衛上星“哈哈”一笑,說道:“這裡沒咱什麼事了,咱們先回‘鑫湖城’吧。”
江雅楠莞爾一笑,挽著衛上星的手臂,二人走出門房,向“鑫湖城”走去。途經村口,未見封山的人員,衛上星抬頭望向“翠屏山”,但見灰白的晨光下幾個人正揮著工兵鏟在修複胡世勳的墳墓,而山頂上空懸停著十餘架無人機。
衛上星挽著江雅楠自村口往南,走到楊成鋼家門口向西轉,穿過“鑫湖城”一、二期回到鑫湖城停車場,江雅楠掏出車鑰匙,打開車門,說道:“我們是回酒店,還是在車上眯會?”
衛上星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說道:“我們在車上眯會吧,如果有事,省的再跑回來了。你睡後排吧,那裡空間大些。”
江雅楠點了點頭,坐進後排,二人和衣而臥。不肖一會,衛上星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江雅楠如同聽了催眠曲,也跟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