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汀眼睛亮亮的,自從夏菇給了他食物,又救了他,他就打定主意要跟著她了。
“隻是……”雪汀皺起眉頭,“奴隸洞門口有祭司設下的屏障,我們怎麼出去?”
“不是還有通行令?”
“可是……我們剛剛也找了,通行令不在雪固的身上。”
沒有通行令,又解不開祭司的屏障,難道他們要繼續被困在這裡?
雪盺與雪汀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焦急與不解。奴隸洞外的屏障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們牢牢困住。
夏菇蹲下身,把剛剛從雪固身上搜出來的物件擺放在地上,眉頭緊鎖,口中喃喃:“怎會沒有?按道理,通行令應該在他最貼身的地方才對……”
雪盺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聲音卻沉了下去。
“或許,通行令並不在雪固身上,而是藏在某個我們未曾注意到的地方。畢竟祭司大人的手段狡猾多變,雪固也不是他最信任的手下。”
“你說得對。”夏菇認同的點頭,也許這裡有真正的掌權者,而雪固隻是他放在明麵的棋子。
要是這樣的話,想找到通行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他們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鬨出了這麼大的陣仗,想不驚動奴隸洞裡的任何一名獸人,都不可能。
沒準兒,這人此刻就在他們身邊。
雪汀也讚同雪盺的話,目光掃過四周,試圖尋找可能的線索。
“看來,我們得繼續找人了。”
雪盺低語,聲音僅容夏菇和雪汀能夠聽見。
雪汀點頭,眉頭緊鎖:“但問題是,我們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更彆提如何找到他了。”
正當三人陷入沉思之際,一陣細微的聲響打破了洞內的寂靜。
雪盺眼神一凜,迅速示意夏菇和雪汀往聲音的來源看去。
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想要悄悄離開獸人奴隸們的隊伍,那是一名豹子獸人,麵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下,他方才後退時不小心踩在腳下的樹枝,所以發出響動。
“是他?”
雪汀心中一驚,剛要有所動作,就被夏菇製止了。
夏菇輕輕搖頭,示意現在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夏菇用餘光瞥著他的動靜,為了不打草驚蛇,還裝作跟雪汀雪盺說話,實則等他在一處洞口前消失,她帶著兩人立馬跟了上去。
而戈雅則是留在原地,不敢跟去搗亂。
豹子獸人似乎並未察覺到他們的跟蹤,徑直走向奴隸洞深處的一個隱秘通道。
三人緊隨其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前方的獵物。
通道儘頭,是一扇由古老符文覆蓋的石門。
豹子獸人忽然停下腳步,還特意朝四處看了看,輕輕將通行令貼近石門,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了通往外界的通道。
“就是現在!”
夏菇低喝一聲,與雪盺同時出手,向豹子獸人發起了突襲。
然而,豹子獸人似乎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躲過了他們的攻擊,消失在了昏暗的通道之中……
夏菇想要與他交手,可豹子獸人跑的太快,顯然是去給祭司傳信了。
不過,他也將通行令掉在了門口。
那是一枚雕刻著複雜圖騰的令牌,雪汀撿起來,興奮地喊出聲,“我們也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