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嵐。
夏菇無比確定。
她抬頭,便看見雪嵐迫不及待地朝她這裡奔來。
或許連夏菇自己都沒意識到,在看見雪嵐的那一刻,她不但徹底放鬆下來,臉上還多了一抹笑容。
“夏夏。”
雪嵐眼眶紅紅的,他緊緊地抱著夏菇,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裡,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緩緩鬆開。
“我沒事。”夏菇握住他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對不起,夏夏,我回來晚了。”雪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滿是自責。
“來的剛好,你沒受傷吧?”
夏菇反應過來後,立馬上下打量著他,同時又好奇他怎麼忽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可以將祭司完全壓製。
兩人的溫馨場景,在祭司和族長看來卻是如此刺眼。
祭司的臉色鐵青,緊握的雙拳泄露了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族長身上還在冒血,傷口看起來甚是嚇人,他虛弱的躺在那裡,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精心策劃的陰謀就這樣被無情地揭穿,功虧一簣。
雪嵐感受到了來自祭司和族長的惡意,他眼神一凜,將夏菇護在身後。
“祭司,族長,你們該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雪嵐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祭司與族長對視一眼,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畏懼,但更多的是不甘與憤怒。
他竟然活著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按照族長的計劃,雪嵐此次離開應當是有去無回。
可他現在不但活著回來,似乎……還進階了!從白銀獸人變成了……變成了黃金獸人!
“你們快看雪嵐的印跡。”
有人忽然高呼一聲,一時間,眾人將目光落在雪嵐身上。
隻見從前那銀色的香雪蘭印記已經變成了金色,並閃爍著金色耀眼的光芒。
這,這可是高山部落唯一一名黃金獸人!
“你的能力增強了?”
夏菇也發現了,這也說明這幾日雪嵐在外必然吃了不少苦。
雪嵐點點頭,將族長的人在外麵想要將他置於死地的事情告訴了她。
並且還說,他在反抗中進階,升為黃金獸人後便心急如焚地趕回來。
他生怕族長和祭司會戕害夏菇,當時心中也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回到她身邊,保護她免受傷害。
眼下,高山部落裡沒有任何一名獸人會是雪嵐的對手。
“夏夏,我好想你。”
他又抱了抱夏菇,側頭看見一旁的玄黎,忽然差距出幾分尷尬,立馬朝他道謝。
而如今族長和祭司大勢已去,祭司還想反抗,趁著雪嵐不注意,又抖動了下手杖。
但就是這麼細微的動作立馬被雪嵐察覺,他剛要出手,雪盺忽然從竄了出去,趁著祭司沒辦法大幅度動作,掏出匕首,對著他的心窩捅了下去。
祭司的注意力都在雪嵐和夏菇身上,並未發覺雪盺的動作。…。。
當匕首刺入心臟的那一刻,祭司愕然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幅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竟然被一個奴隸給偷襲了?!
轟的一聲,祭司應聲倒地。
他的手杖也在此刻維持不住能量,在碰觸到地麵的那一刻,瞬間變得粉碎,然後淹沒於砂石之中。
獸人們當即也爆發出一聲驚呼。
祭司竟然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