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韶的暗示衛平侯並沒有聽懂,反倒因為弟弟這一番毫不客氣的話而麵色鐵青。
衛韶現在哪裡還有把他這個兄長放在眼裡的樣子?
衛平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狠狠一甩袖走了。
袁氏見狀,連忙帶著衛祥跟了上去。
他們娘倆現在能過安生日子可都是因為衛平侯,袁氏巴不得衛平侯和阮箏等人離心,這樣她才能讓男人對她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衛韶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眉頭擰了起來。
阿耶阿娘都是人中龍鳳,緣何大兄如此愚不可及?竟能被一介婦人玩弄於股掌。
當真是可笑至極。
阮箏已經習以為常,這也是她不告訴衛平侯,衛祥真正身世的原因。
“阿娘,您不覺得二皇子落馬一事實在太過蹊蹺了嗎?”衛韶讓妻子將幾個孩子帶下去,自己則攙扶母親往停月齋走去。
他剛開始也以為隻是巧合。
畢竟誰會在皇子要用的馬上動手腳?
但回來路上,越想越不對勁。
衛韶眸光一閃,低聲詢問道:“阿娘會不會是三皇子和四皇子......?”
阮箏瞥他一眼,“你以為是三皇子他們做的手腳?”
衛韶麵露詫異。
總不至於是大皇子吧?
他和二皇子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阮箏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隻是沒有證據,不好直接下定論。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
那就有意思了。
“你以為袁氏母子今日出來是為了什麼?隻是湊熱鬨?”阮箏提醒他,“你彆忘了,衛祥的身世。”
林貴妃和衛祥的生母是表姐妹。
誰能保證,袁家不會和林家勾搭到一塊兒去?
衛韶眯起眼睛,“阿娘的意思是——”
阮箏淡淡道:“你且瞧著吧。”
若衛祥是林家安排的一步棋,那幕後之人必然不會放任他不管。
果不其然。
沒過幾日,宮中忽然下了聖旨。
——衛平侯之子衛祥做了二皇子伴讀!
阮箏聽到這個消息,越發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衛瓊不明就裡,氣咻咻替衛瑾打抱不平道:“憑什麼不讓大娘做公主伴讀,反而讓那個人去當二皇子伴讀?!”
衛祥哪一點能比過衛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