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箏倒是要見見這位高四郎,想搞什麼花樣。
“請他進來吧。”
“大母?”衛瑾到底比弟弟妹妹們年長幾歲,又在敬文館做過公主伴讀,知道的多一些,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四皇子出現在這的目的,“不若還是請他離開吧?”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確實,阮箏原先也是這個打算。
她對四皇子深惡痛絕,若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在,都想讓人在宮裡悄無聲息地了結了他。
但是,衛瓊的出現令阮箏改變了主意。
今日她可以趕走四皇子,來日呢?
阮箏總不能時時刻刻地將小孫女拴在自己身邊,即便是這樣,也有可能在宮中碰見。
難道要關著衛瓊一輩子不成?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阮箏沒有解釋,隻是讓衛瑾帶弟弟妹妹去屋裡頭,等人走了再出來。
“好嘛。”衛瓊不太高興,心裡已經給這個四皇子記了一筆。什麼人啊,要不是他,說不定她再撒撒嬌,祖母就答應給她一匹大馬了!
很快,管事領著兩個人進來。
四皇子走在前頭,身後跟著的是服侍的宮人。
他見了阮箏,連忙誠惶誠恐地行禮。
“晚輩拜見老太君。”
衛瓊實在有些好奇,上次秋獵都沒看見三皇子和四皇子,也不知道長什麼樣。
“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她說,遭到了衛啟的白眼。
有什麼可好奇的。
不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反正肯定沒他好看。
衛瑾無奈,隻好輕輕打開窗牖,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四皇子的衣著和側臉。
“阿姊。”衛珍忽然道,拉了一下衛瑾的手,壓低聲音:“你看——”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衛瑾神情一凝。
緊接著,衛啟兄妹二人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跡。
滴答、滴答。
四皇子捂著手臂,麵色蒼白,抱歉道:“老太君見諒,晚輩原隻想討杯水,若是方便的話,再清洗清洗傷口......”
他的手臂像是被什麼野獸的爪子撓破,到現在都還在往下滴血。
衛瓊摸了摸汗毛豎起的手臂,有點不敢再看下去,嘟囔道:“太可怕了,這肯定要留疤。”
衛啟深以為然,更加堅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念頭。
阮箏站起身,詫異道:“這是怎麼了?快去問問莊子上可有懂醫理的人,趕緊給四皇子包紮一下。”
四皇子惶恐不已,忙道:“不必麻煩、不必麻煩!”
阮箏柔聲道:“四皇子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隻是,好端端的怎麼受傷了?”
四皇子苦笑一聲,低著頭道:“二皇兄新得的一隻獵鷹不小心飛了出來,晚輩帶著人一路尋到此處,好不容易抓到,卻沒想到被它掙紮之下抓破手臂。原不知老太君在這,還以為隻是普通的農戶......冒昧打擾,實在過意不去,還請老太君見諒。”
這一番話,透露出的信息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