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任憑嘴上說的有多好聽,但等有了親生的血脈,整個人還不是馬上就變了!總歸是不一樣的!
衛祥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衛瑾放在眼裡,因為他知道,衛瑾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對他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但袁氏腹中這個甚至還未足月的胎兒……
衛祥恨的牙根癢癢。
要知道當初,他把刁大郎找來毀掉衛瑾的清白,衛平侯都沒有現在這麼生氣!
可見,在衛平侯的心裡,也是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更重要吧?
“侯爺、侯爺……大郎他不是有意的。”袁氏忍著腹痛,在向氏的攙扶下走到他們麵前。
衛平侯剛想安慰她,就見衛祥露出諷刺的笑容,頓時勃然大怒,
“你這個眼神什麼意思?你阿娘這樣為你,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侯爺!”
袁氏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拽著衛平侯的衣袖,又偷偷給衛祥使了個眼色。
讓他先走。
衛祥一陣心冷。
“你還要為這個逆子說話!”衛平侯又生氣又心疼,將袁氏輕輕抱起,放到床榻上。
“郎中都說了,讓你好好靜養。咱們這個孩子來之不易,稍有不慎就……”衛平侯歎了口氣,扭頭對衛祥道:“還不過來給你阿娘認錯!”
認錯?
他有什麼錯?
衛祥根本看不見袁氏緊張的目光,咬牙切齒道:“阿娘說過,這輩子隻會有我一個兒子,她騙我在先,要錯,也是她的錯!”
“荒唐!”衛平侯勃然大怒。
要不是被袁氏拉著手,都恨不得給這個逆子一個大耳刮子!
衛平侯自認從沒有哪裡是對不起這個兒子的,哪怕知道他並非自己親生,也依舊疼愛有加、處處袒護。
他怎麼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就在這時,衛瑾衝了進來。
“阿耶!阿娘!”她滿臉的著急擔憂,“阿娘你沒事吧?”
說完這句話,衛瑾自己現在心裡作嘔一陣。
她果然還是不夠成熟老練。
僅僅做到這個程度,就受不了了。
袁氏看見她,就跟看見殺父仇人一般,控製不住露出怨氣。
“你還有臉來?誰讓你去到祥哥兒麵前嚼舌根的?!”
這個賤人!
她怎麼會生出這種專克自己的東西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掐死,而不是送到鄉下!
衛平侯看向衛瑾,後者眼眶一紅,委屈道:“阿娘有了身孕,這是全家的喜事啊。就算兒不說,大兄也是會知道的。兒隻是、隻是想勸大兄,莫要在阿娘身懷六甲之時闖禍……若害阿娘動了胎氣,那腹中的弟妹,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袁氏道:“你少在這惺惺作態!”
衛平侯臉上的動容被不悅所取代,但念在袁氏懷孕的份上,又忍住了。
“阿袁,大娘也是為你好,這才去提醒的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