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溫聲叮囑道:“施主,定要堅持本心,莫為外界所乾涉。隻要過了這幾年,一切磨難都不再對你造成影響。”
衛珍鄭重點頭,“好,我記住了。多謝師父。”
輪到衛瓊去搖簽,她一時沒收住力,搖出了兩支簽子。
她看了一眼,隻覺得比衛珍簽子上的內容要複雜晦澀許多,便不再糾結,直接給了老和尚。
“師父,我這兩支,總有一支是好的吧?”衛瓊滿懷期待地問,心裡沾沾自喜,還覺得自己有點厲害,一搖就搖了倆,瞎貓碰上死耗子,也肯定有一個好的。
老和尚:“……”
他看了又看,兩支都盯了許久,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
衛瓊以為他在醞釀如何誇自己命好,都不用說,便喜滋滋伸出手,讓老和尚看她的掌紋。
衛珍卻從老和尚的神情間隱約察覺出了一絲什麼。
她內心不安,“阿蘊。”
老和尚的神情不複方才輕鬆,整個人看上去凝重無比。
衛瓊搖出了兩支簽,第一支先落地,大致意思是芳齡早逝,宛如落花於水,不曾留下絲毫痕跡。
正是對應衛瓊的前世。
按理來說,今生總該圓滿無缺,無憂無慮。然尾隨其後的第二支簽子,卻也隻比前麵好上一點兒。
加上衛瓊的掌紋,越發確定了老和尚內心的猜測。
“師父,你怎麼不說話呀?”
老和尚心中歎了口氣,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尤其是麵前的小娘子天真活潑,明媚如驕陽,越是美好,越令人惋惜命運坎坷多磨難。
“施主是富貴享樂之命。”他先是這樣說,不等衛瓊高興,又歎道,“然五六年後,命中注定一劫。”
衛瓊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說的好聽的騙騙她也行啊,乾嘛這麼掃興。
衛珍則關心問道:“師父,這劫可能化解?”
衛瓊看向她,阿姊你還真信啊?
衛珍當然相信,不止如此,還鄭重其事道:“請師父幫忙化解一二,衛平侯府定當多多添上香油錢,感激不儘。”
衛瓊癟了癟嘴,吸了吸鼻子,小聲道:“阿姊。”
好感動哦。
衛珍沒理她,隻懇求望著老和尚。
老和尚笑了笑,念了句佛號,道:“阿彌陀佛。貧僧並非街頭的瞎眼算命人,替施主們解簽,也不過為個緣字。”
衛瓊心虛,他怎麼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阿彌陀佛,佛祖不要怪罪她啊。
衛珍請求道:“既然有緣,還請師父出手相助。”
老和尚搖了搖頭道:“事關重大,非我一人之力可以化解。不過,倒是有一法子,或可避免一二。”
他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道:“這位施主,最好南下居住,亦或者北上,十年內不回來,此局方可破解。”
否則,怕是要落得與上輩子一樣的下場。
衛珍:“……南下居住?”
老和尚同樣鄭重其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