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瑾和神光公主商議,推三皇子或者四皇子出來與大皇子打擂台。
安王暫且不用管他。大皇子嘴上後悔愧疚,但經曆此事,就算是四皇子告發,與安王無關,他也不可能摒除心中芥蒂,與安王重歸於好。
吧嗒——
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落下。
阮箏淡淡道:“四皇子沒有根基,沒有助力,你想他怎麼跟大皇子打擂台?”
衛瑾試探道:“四皇子一沒有本事令人信服,二沒有母族做靠山,唯一能獲得助力的辦法,恐怕隻有婚事了。”
對麵的宋樾哼笑一聲,意味不明道:“阿蘊已經走了,這府裡頭可就剩下你和二娘兩個女郎,你莫不是想……”
這是個送命題。
衛瑾連忙道:“宋夫子誤會了,珠珠是我的妹妹,並非棋子,我斷不會將她放在棋盤之上。”
有衛韶這個前車之鑒,衛瑾怎麼可能再動這些蠢念頭。
更何況,前不久她也才挨了訓斥。
阮箏一連被吃幾子,麵色不大好,看了眼衛瑾道:“那你準備怎麼做?”
衛瑾低著頭道:“回大母的話,兒前幾日,在街上看見了那位已故沈禦史的女兒,沈瑩。”
沈瑩搭上盧氏那會兒,衛瑾正好在外頭。本來是不知道的,架不住衛瓊愛告狀,背著衛珍等人暗戳戳跟衛瑾說那個沈瑩有多矯揉造作,還想做盧氏的女兒。
如此一來,衛瑾自然對沈瑩沒什麼好印象。
見阮箏沒有生氣,衛瑾又道:“若大母不介意,兒想派人試探沈瑩一二。”
阮箏問道:“她若是願意,你就讓你二嬸認她為女?”
衛瑾笑道:“自然不是。”
她可不會讓這種人進府,礙著妹妹的眼。
“二嬸的阿耶早亡,隻剩下阿娘一人。聽說沈禦史夫婦在世時,盧家阿婆與她偶有往來,既有此緣分,不如讓盧家阿婆認沈瑩為孫女?兒會同盧家主商量,給四皇子一種範陽盧氏會助他奪取皇位的錯覺。”
“大母覺得如何?”
阮箏無可無不可地點頭,“既如此,你去做吧。”
“是。”衛瑾退下。
“你們家大娘,心也夠狠的。”宋樾道,抬手拍了阮箏一下,“不許悔棋!”
阮箏道:“心狠未必是壞事……沒有悔棋,我放才手抖,不小心掉了!”
宋樾斜睨她一眼,“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好意思在這賴。”
阮箏狡辯無果,索性道:“哎呀,不玩了、不玩了。眼睛都花了。”
敗局已定,先走為上。
宋樾棋藝高超,阮箏一般不和她玩兒,太打擊人了。
宋樾被氣笑了,拉住她的手道:
“下不過就跑,哪有你這樣的?行了行了,就讓你一子。”
她看著大好的棋局,喃喃道:“我說阿蘊耍無賴像誰,原來像你……左右我放過了小的,再讓讓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