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乾糧!路上得多帶些乾糧!”安陽郡主連忙吩咐廚房多做一些容易保存的食物,“要不還是帶個廚子過去吧,反正一應用度都咱們自己出,不用軍中開支!”
衛韶聽不下去了:“你當阿希是去遊山玩水呢?”還帶個廚子去。
安陽郡主不懂這些,但她聽說以前魏王身邊都是有私人的醫官和庖廚跟著的,他們阿希怎麼就不行了?隨軍這麼多人,多一個廚子怎麼了?又不吃朝廷撥下的糧食!
衛韶道:“我跟你這個婦人說不清楚。”轉頭叮囑衛瑾,“你此去,務必處處謹慎,當心聖上派來的監軍。”
衛瑾鄭重點頭,又安撫安陽郡主。
“我知道三嬸是怕我吃不好,不過我既然跟在魏王身邊,想必夥食也差不到哪裡去,就不從家裡帶廚子了,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拿到聖上麵前說事。”
安陽郡主歎道:“也好。”
她見衛啟在一邊兒不說話,一時來氣,“你這孩子,你長姊都要去邊境了,也不說點什麼!”
衛啟無奈道:“該說的都說完了,隻要阿姐能平平安安回來,比什麼都強。”
衛珍輕輕點頭。
衛平侯偷偷抹了一下眼睛,“不然,我去求一求聖上,不要讓大娘去了。”
衛敞問道:“可以嗎?”
說完,全場寂靜。
阮箏冷冷道:“可以,既然阿希不去,那就你們兄弟兩個去。”
衛平侯和衛敞立馬不敢吭聲了,跟個鵪鶉似的躲在一邊瑟瑟發抖。
“阿娘……”
“不說話沒人當你們是啞巴。”
阮箏冷冷一眼,衛平侯兄弟倆就蔫巴了,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安陽郡主眼裡流出一絲羨慕,她要是能有婆母這樣威風就好了。
但現實是,他們家那三個人就沒一個聽她的!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衛韶的隨從走進來,低聲說了幾句。
衛韶詫異,示意隨從退下,轉過頭跟阮箏道:“阿娘,紀王和懷王在宮裡打起來了。”
他表情有些怪異,“好像……是為了封信。”
信?
“懷王進宮的時候,正好撞上紀王,懷裡的書信掉了出來。紀王覺得那東西有問題,便同懷王爭搶了起來,結果被懷王撕碎吃了。”
吃……了……
屋裡一眾人的表情也跟著一言難儘起來。
這個懷王,真是,挺豁得出去。
兩個人鬨到了聖上那,紀王一口咬定那信件有問題,否則懷王為何遮遮掩掩,還給吃了。懷王則說那是未婚妻寫的信,他的私事自然不能讓外人知道。
各有各的說辭。
高琛本來就心煩,兒子還這麼不爭氣,直接一通訓斥讓他們滾出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