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監軍是高琛身邊的心腹內侍,如果高琛出事的話,他就徹底沒了靠山,所以他希望高隱快點對衛瑾下手,哪怕隻是廢了衛瑾,他也能以護送衛瑾為理由回到平京。
如今順王被封太子,吳監軍還想早點回去巴結未來的主子呢!
“依我看來,世女也沒有說錯話,年輕人就得要有血性!畢竟都是為了大魏著想。”另一個人語氣硬邦邦道,衛瑾看他一眼,認出這是在盧老夫人五十大壽上替阮箏說話的人。當年追隨阮箏的百夫長,如今也成了副將。
他可不管衛瑾是男是女,隻要阮箏承認她,栽培她,那衛瑾就是衛平侯府當之無愧的繼承人!當年阮箏和衛章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大家還更敬重阮箏一些。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性彆根本算不得什麼。
“血性?光憑血性就能打退蠻夷,那還要我們這些老頭子做什麼?!”最先開口嘲諷衛瑾的中年男人不屑道,“聖上派她過來,是讓她跟在魏王身邊好好學習,不是來說大話的!”
“誰說大話了?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年輕,你這個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東西!”
“你說誰老東西!一樣的年紀,我是老東西,你又是什麼?!”
眼看兩方人吵起來,魏王怒道:“都給我閉嘴!”
他冷冷剜了一眼“罪魁禍首”,道:“來人,把衛平侯世女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給她送任何吃的!”
衛瑾又驚又怒,“你,你要囚禁我?!”
魏王冷笑一聲,“帶下去!”
衛瑾囂張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害怕,她掀翻了短案,虛張聲勢道:“你們不許過來!我、我姑母是皇後娘娘,我大母——”
她被堵上了嘴,壓出了主營帳。
有幾人站了起來,“魏王!”大娘是心直口快了一些,但他也不至於如此大動肝火!
高隱冷冷道:“誰敢求情,一律以軍法處置!”
吳監軍心中一喜!
好啊,這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等人散去,夜深人靜之時,高隱卻來到了關押衛瑾的營帳。
“魏王殿下如何確定蠻夷會偷襲?”衛瑾剛吃完兩個乾巴巴的燒餅,正噎得慌。“如果他們不來怎麼辦?”
今日這一出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
高隱準備引蛇出洞,把藏在軍中的奸細給揪出來。他看了衛瑾一眼,淡淡道:“你應該擔心的是,如果蠻夷派人偷襲,你會不會被一刀砍死。”
衛瑾笑了笑,“您不是說,隻要他們敢過來,就有五成以上的可能將我帶走嗎?”
高隱定定看著她,衛瑾察覺他的遲疑,連忙道:“您難不成是要反悔?”
高隱:“”他是有點後悔,衛瑾沒出事還好,如果出事了,阮箏會恨他一輩子的。
“不會!”衛瑾斬釘截鐵道,自信心滿滿道,“大母才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況且,這隻是為了證明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