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宇宙比較特殊,奧特戰士無法汲取光芒,補充能量。
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正是被賽羅一眾小輩圍毆之後,又重新複活的貝老黑。
剛剛複活的貝老黑看起來挺慘,都破了相了,他的眼燈上留著去不掉的傷痕,賽羅那個小兔崽子砍的。
“真醜,又黑又駝背,還被小輩破了相。”披著藍色銀紋外袍鬥篷的青年臉上儘是一言難儘,“真不想承認這家夥是我。”
銀色的巨人站在青年身邊,紅色飛鳥形的計時器格外耀眼。“一切皆是大宇宙的安排。”
青年正是對外自稱輝夜月的貝利亞,自從他回到光之國之後,除了每天麵臨被凱恩和佐菲推過來的公務,就是奧特競技場一個人群毆一堆小輩。
尤其是那位少管所出來的小英雄,被打了多次後,越打越勇,看到他就想和他繼續對練,死活要學他的防禦術,說是硬杠雷歐飛踢不是夢,他做夢都想好好加倍報答自己師傅對他的栽培之恩。
自己那硬貼著自己的便宜好大兒跟奧特之王老爺子不知跑去哪遊玩了。
輝夜月終於忍不住堆成山的公務,希卡利的騷擾,以及大角牛的嘮叨,直接跑路了。
他順著貝老黑的氣息,直接通過永宙之月跨越了宇宙。剛進入這個宇宙,就碰到了諾亞在打紮基,場麵一度血腥。
最終紮基使陰招逃了,諾亞不得不作罷。
輝夜月在時空次元裂縫時,便見過這位諾亞大神,新宇宙的第一道光。當時諾亞分身傷的極重,被黑暗路西法和黑暗紮基暗算,而輝夜月剛剛重獲身軀,還莫名其妙喜當爹,兩奧相處過一段時間。
後來發生時空暴動,諾亞分身為了鎮壓暴動,耗儘能量消散了。
“你突破究極了,月。”諾亞的語氣聽不出來任何波動,但輝夜月知道,這個諾亞依舊是和他相處過的那個奧,那個諾亞也是如此稱呼自己。
“嗯,重新回歸大宇宙之後,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大宇宙的意誌,以前不懂得瞬間便明朗了。宇宙先知德拉西翁曾傳訊給我,大勢在行,一切都是注定的,不能改變。”輝夜月無奈笑道,“但,雖然另外一個本大爺的確執迷不悟,但駝背又破相,要死一次又一次,那也太丟人了吧。”
諾亞擬出人形,那是一個穿著古樸銀袍的冷俊青年,劍眉星目,充滿了神性。但說出來的話,著實接地氣。“所以,你嫌光之國無聊,就來看自己的笑話?”
輝夜月摸了摸手上的帕拉吉之盾,“諾亞大神你的神器,賽羅這小崽子可真是幸福,空間與時間之力,可以穿越時空的神器。”
諾亞冷俊的臉上不禁有了一絲笑意,“你本身便與舊宇宙的瑰寶阿爾特彌斯棱鏡融為一體,它是你的生命核心。還羨慕我的帕拉吉之盾?”
“也是,次元裂縫裡什麼都不能用,現在我穿越個時空也是小意思。”輝夜月拋著手中的帕拉吉之盾,“等那家夥建立銀河帝國,賽兔子就該登場了,然後帕拉吉之盾扭轉戰局,不錯的劇本。”
“你真的是越來越像那位舊宇宙的阿爾特彌斯王了,以前這個宇宙的貝利亞可不會像你這樣的淡然,即使獲得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