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活了那麼多年,第1次見到這麼多美食。也怪不得輝夜月說自己沒出息,華國美食,恐怖如斯,真的是奧特美味。
看三個帥哥用餐是很養眼的,如果忽略其中年齡最小的少年已經光盤了四十盤菜品就好了。
輝月夜並不太注重口腹之欲,但是也是向往地球美食多年,身為光之生命體的他,現在的生命核心是一整個永宙之月,根本就不擔心能量,也不用進食。
他每道菜都淺嘗了幾口,果然比想象中的好吃。奈克瑟斯很早就停了筷子,表示自己已經滿足了。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賽羅宛如飯桶一般的行為,光盤是優良美德,不浪費食物的奧特曼才是好奧特曼。
“女士,麻煩再給這個孩子上兩份鬆鼠鱖魚和清湯燕菜。”
侍應生小姐姐看著這個小帥哥這麼能吃的樣子,真的是對自家菜品的高度認可。“先生,暴飲暴食可不太好。這位小先生能吃得下嗎?”
“就這一點本少吃不下還早了兩萬年了。”賽羅擺了擺手。
到最後輝夜月又打包了幾樣可口的菜品,付了錢便離去了。
輝夜月表示黃金真的是硬通貨,無論在哪個世界都能用。在次元裂縫時,他曾經無意中收藏了一個超巨大的金礦。
當時雖然覺得沒什麼用,但是還是留下了,隨手熔煉黃金什麼的小意思。
朝倉陸走在路上,雖然也是奧特戰士,但十幾年身為人類的進食習慣讓他餓得頭暈眼花。雖然幾天不吃餓不死,但是也是非常難受。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個保溫餐盒出現在他眼前。
朝倉陸差點以為自己餓出幻覺了。
隻見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將餐盒塞到他的懷裡。正是他遠遠見過的那個青年。
熟悉的悸動讓他的心臟狂跳,似乎體內的血脈都沸騰了。
“多桑。”曾經在心裡渴望千萬遍的稱呼不經大腦脫口而出。在朝倉陸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青年男人已經被他抱在懷裡,餐盒掉到了地上。
溫柔舒適的光明氣息,就像多少次在夢裡那樣。他知道他和他的父親永遠都是死敵,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但他更渴望著自己的父親,來自基因上心理上的渴望。
光明氣息的父親,多麼溫暖柔和的光。朝倉陸不知怎麼了。
明明獨自闖蕩了那麼久,早已成為了合格的戰士。委屈不甘以及喜悅控製不住的湧上心頭,淚珠一顆一顆掉落。
“是美夢嗎?我永遠都是你複活的一個棋子,永遠都是不被父親認可的存在,隻是個出生就被利用的棋子。”朝倉陸哽咽著。
不知多少日的奔波和勞累,以及不停的戰鬥,早就耗儘了朝倉陸的心力,此時將人抱到懷裡是不真實的,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在他意識的最後一刻,恍惚之間男人回抱住了他。
“睡吧,我的孩子,你永遠是父親的驕傲。”
父親的懷抱很柔軟很溫暖,有著一股淡淡的木質清香,他好久都沒有這麼安心。父親的光圍繞著他。
賽羅看著回來的輝夜月,懷中還抱著一個少年,少年看起來格外疲憊,睡的格外安穩。
“小陸!”
隻見輝夜月將人放到自己的床上,動作無比輕柔,就好像在嗬護一個脆弱的孩子一樣。朝倉陸即使在熟睡,也抓著青年的衣角不肯鬆手,就好像一旦鬆手,就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樣,再也找不回來了。
輝夜月無奈地脫下自己的外衣,將自己的外衣蓋在了少年身上,為朝倉陸脫了鞋襪,蓋好了被子。
這樣的場麵無比溫情,賽羅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奧特賽文。等回了光之國,便休假一段時間,好好的陪一陪自己老爹。
輝夜月看起來對小陸無比溫柔,感覺也不會對小陸做任何壞事,即使輝夜月冷著一張臉。
賽羅摸了摸兜裡輝夜月自稱長輩給他的零用錢,幫忙帶上了門。
剛剛有點沒吃飽,買黃豆粉年糕去。
雖然他不是這個世界的貝利亞,但這個捷德才20歲左右,按照光之國的年齡,還是個未成型的小光團,正是要在膠囊培育艙裡麵被保護的年齡。
終歸是非正常出生的克隆體,基因也有一定的缺陷。如果無法找回自己的原生,即使再借助外力,遲早也有崩潰的一天。被加快成長的代價就是地球人一樣的壽命。
輝夜月將自己這個平行時空同位體的名義上的兒子抱在懷裡,溫暖柔和的本源之光注入小陸的身體,直達核心的最深處,深入基因。
久違的銀紅兩色貝利亞的奧特虛影浮現,化為光粒子湧現小陸的身體,光芒大盛,一個和白貝幾乎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奧特少年浮現。
捷德的原生形態和最初的貝利亞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眼燈略微不同,計時器的形狀不一樣,無論是長相體態,包括身上的紋路都是一模一樣的。誰看了都要說一句親生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輝夜月的全新力量,捷德的原生形態出現的同時,身上又浮現了銀月色的紋路。永宙之月的紋路在捷德的計時器中浮現,立馬又消失不見。
奧特少年的虛影化為光粒子,回到小陸的體內,一枚迷你銀色的寶石耳釘出現在了小陸的右耳上。
自此,朝倉陸會擁有一個奧特曼的正常壽命,再也不用擔心基因崩潰的一天。也再也不用借用其他人的力量才能變身。
朝倉陸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好覺,是從小到大最安穩最舒適的,身體充滿了力量,無比的溫暖。
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睡在青年的懷裡,映入眼簾的就是青年與他有著幾分相似的臉,銀色的眼瞳正倒映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