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矢準曾經幾次和孤門擦肩而過,孤門都沒有認出來姬矢準,姬矢準早已擺脫了屬於自己的命運,也斬斷了命運的金線,此時的他就算跑去夜襲隊麵前晃悠,除非他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不然所有的人都不會認出他是姬矢準。
姬矢準慢慢已經開始適應了自己體內的光芒,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純粹的人類,反而半隻腳踏入了光之生命體的門檻,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極速進化。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輝夜月的靈魂傷勢終於有了一點愈合,最起碼臉色也不是那樣的蒼白。
輝夜月十分細致的整理了自己的儀容,看起來就和平常那樣,一點都看不出來受了傷或者是臉色蒼白,這下總可以逃過來自瑪麗的體檢以及凱恩那個蠢貨還有佐菲那個小子的嘮叨了。
“小爺我本來還以為就小爺我害怕進銀十字,每次被奧特之母體檢的時候感覺整個奧都不行了,沒想到你也怕奧特之母啊!”
賽羅一點都不擔心輝夜月會嘲笑自己,畢竟光之國的每個奧特曼都怕被奧特之母體檢,包括自己的老爹奧特賽文。
之前光之國有謠言,貝利亞心理不平衡和奧特之父鬨掰是因為暗戀奧特之母,但是沒想到,奧特之父提前告白並且兩奧情投意合,然後又渴望力量身為高層知法犯法走了歪路子去摸等離子火花塔。
而現在看著輝夜月對瑪麗的態度,這明晃晃就在告訴賽羅那個流傳已久的謠言是假的。
“銀十字隊長,奧特之母瑪麗奧特曼年輕時是怎麼樣的?”
輝夜月看著賽羅滿眼八卦的樣子,又想起了光之國那些謠傳的離奇的八卦,直接上手敲了一下賽羅的腦殼。
“小兔崽子天天不務正業就想知道八卦,但是本大爺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本大爺和凱恩那個蠢貨以及瑪麗從來都是朋友,本大爺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愛情,以當時的那個情況,本大爺一心隻想把安培拉踩在腳下!哪有時間去暗戀彆人,就算本大爺去暗戀,也不可能暗戀瑪麗這個彪悍的女奧!”
看著賽羅滿臉感興趣的樣子,輝夜月也難得有想講過去故事的欲望。
輝夜月喝了一口花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對瑪麗的恐懼無異於小朋友害怕打針而已,一點都不知道當年瑪麗的戰績!
當年的本大爺還很年輕氣盛,光之國長期處於戰亂之中,那時候的光之國全民皆兵,一旦到了年紀都會上戰場。
那時候的凱恩還很年輕,也不像現在這樣有人那麼大的角,而我們的戰友也沒有戰死。
我還記得我們幾個當時沒日沒夜的戰鬥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的時候,瑪麗直接提溜著我和凱恩去治療,當時都快驚呆本大爺了,長得這麼柔弱的女奧竟然有著這麼彪悍的體力,一下子輕鬆提溜起兩個成年男性奧特曼。
畢竟本大爺對瑪麗最開始的印象是長得很漂亮,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因為我的母親莉莉絲奧特曼在我的記憶中就是和我第一次見到的瑪麗差不多,我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一絲母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