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的傷被阿露佛奴治好了大半,賽羅就急匆匆的用帕拉吉之盾近距離把通道開在了小賽羅的房間裡,不顧自己還未痊愈的傷拉著自己的母親就穿越了過去。
奧特賽文有些無力地伸著自己的手,“阿露佛奴,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忽略了!我們一家人缺一個都不行的!”
奧特賽文眼睜睜的看著通道的消失,自己好不容易再次相見的妻子就這樣拋下自己去見自己的小兒子去了,此時的賽文又是欣喜又是難過,好不容易能和死去的愛人再次重逢,但是這短短的一刻鐘阿露佛奴的注意力全在兒子身上,除了最開始和自己久彆重逢的幾句話。
“能再見到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和奢求啊,阿露佛奴。”
此時的房間再無一人,奧特賽文終於不用故作淡定的強裝自己,他的眼淚甚至眼淚劃過,眼淚光粒子浸濕了臉頰。
“真是個美夢,我們一家三口也算是團聚了。”
病房外的輝夜月半靠在托雷基亞的身上,這半刻鐘每一秒都在消耗著巨大的能量,輝夜月雖然從來不缺能量,但是他那無法痊愈的傷根本就不允許他這樣消耗,僅憑一絲氣息維持一個活生生的阿露佛奴的一刻鐘。
這已經違反了大宇宙法則,即使法則不會過多怪罪自己,但是代價還是有的,即使這裡的大宇宙不是自己的大宇宙,但是大宇宙意誌還是在好心地提醒著自己,悄悄為自己輸送一絲大宇宙的本源之力。
“謝謝您,沒有怪罪我的冒犯,隻是見到母親是那孩子一直以來的心願。”
無形的大宇宙意誌化作了一隻手掌輕輕的拍了拍輝夜月的肩膀,就好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包容而又平靜。
“還好嗎?其實你可以選擇留在這裡,隻要你擁有了我們這方宇宙的烙印,擁有這裡的權柄,你就不用承受這種代價,畢竟外來的你用自己的力量改變法則和規則讓那孩子重新見到母親,即使我們也很想幫助你,但是你必須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即使我們幾個大宇宙是相似而又並行的。其實我和法則也很歡迎你的到來。”
輝夜月看著這溫柔而又包容的大宇宙仍然沒有放棄挖牆腳的打算,整個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實每個大宇宙意誌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性格,即使是再相似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不同。
“還是謝謝您的好意,如果牠知道了,恐怕是要和你打一架了,畢竟本大爺是牠預定的員工,當然我也不知道我未來的命運到底能不能跳出去,能不能給牠打工還是不一定呢。”
這裡的大宇宙一直被輝夜月的樂觀和調侃給逗樂了,也不再說要挖牆腳的話語,反而隻是輕輕的擁抱了一下輝夜月。
“牠可真是幸運,如果我們這裡出了像你這個孩子一樣的存在,我們也是會很高興很珍惜的,這種光芒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了,自從舊宇宙毀滅的那一刻,而這種光芒隻存在於大宇宙的傳承裡,真是有些嫉妒牠呢。以後可以常過來玩,這枚通行證是我和法則送你的禮物。”
大宇宙意誌將專屬於自己的大宇宙印記送給了輝夜月,小巧的印記直接刻在了大宇宙通行證上,牠向輝夜月告彆後就徹底消失在了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