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鬆因為有馬車,出門比來的時候要快很多,一共隻花了兩天半時間,歸來時就看見母親倚著門看著自己笑著,拉著自己的手進入屋內坐下,母親進屋做了一頓豐盛的飯。
桌上熱菜三道,冷菜一道,雞湯一盆上來之後,喚魏道爺吃飯,飯桌上老夫人吃的是滿嘴流油,看著兒子疑惑的目光,隻說好不容易開一次葷,魏道爺看著並沒有揭穿老夫人已經是很久沒有吃飯了,再不吃估計就撐不住了。
“小朋友,我比你長就叫你小兄弟吧!你可以叫我哥哥也彆叫我什麼道爺了,不知道我師兄那裡怎麼說。”
“哥哥,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田子鬆看母親點了點頭,是認下這個哥哥了,把昆侖藥鋪的師兄安排的都給說了說,魏道爺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是儘了人事了,剩下的師父能不能來得及救人就是天命了。
心情也坦蕩了和田子鬆母子聊了起來,就這樣一頓飯過後,賓主儘歡,已經是到了傍晚。
田母回到房中做針線活,田子鬆拿著打造的另一把七星劍在院中刺木頭。
前文說過這漁樵縣是一個盛產木材與江魚的地方,這裡的木頭很硬,拿來做任何木製品都很合適,而且這裡的木頭普遍很大,能有三人合抱那麼寬。
田子鬆手中劍猛地向前麵刺去,是入木三分,連續四次把木頭刺進十分,向上猛一抬成兩半。
魏道爺看去,這孩子力氣確實夠大,十幾歲就能提得起手中七星劍,但是用力的方法不對,不然何須四下,受了人的恩惠,魏道爺到了院內喚兄弟。
“兄弟,你一直都這樣練功嗎?”
“我也不知道怎麼練,一直就這樣亂練練。”
“你這樣練不對,雖說也能強身健體,但麵對江湖上的人還不夠看,你需要人給你傳授些招式,不過論起劍我的劍法在昆侖教內拿不出手,這樣吧我教你一套我們魏家的槍法。”
恐怕就是關係最好的人可以給你錢,可以給你吃喝,但也不會說教你本事,更何況這種家傳武學,本事是無價的。
田子鬆知道魏道爺是真拿自己當弟弟了,可就算是這樣,自己又不姓魏,這魏家槍自己不適合學,忙說道。
“大哥使不得,使不得,我非常感謝您,可這是你家家傳槍法,我不姓魏這槍法我怎麼能學。”
魏闖點了點頭,好孩子,知進退,懂事理,看這個孩子是越看越滿意,捋了捋胡子說道:“兄弟,你是覺得我魏家槍法不夠精妙嗎?”
正常說田子鬆不一定會學,但這樣一說田子鬆趕緊搖頭,趁著他搖頭的時候,魏道爺乘勝追擊。
“兄弟,既然如此那就來吧,你要是不好好看可就對不起我了。”
扣上一個帽子給田子鬆後,魏道爺在院子裡抄起一把精鐵鋼槍,擺了個架勢,現在他沒有內力,隻能展示一下招式。
欻欻欻欻(chua),槍如飛電來,隱若白虹起,一共十四槍,一槍五式,打的是虎虎生風,越打越快,越打越快,槍尖破空之聲越來越乾脆,打了三遍,魏道爺一跺腳停了下來,呼呼喘氣。
“以前有內力的時候,我練十遍都不帶喘氣的,你放心這槍法沒有這麼耗力,你把你看到的先打一遍我看看,我來給你指出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