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長老與大殿內的黃袍執事寒暄了幾句,便帶著陸遙前去領取衣物。
待二人走遠,黃袍執事麵露訝色,稀罕事,這丘老頭子,怎麼肯主動說話了?
陸遙領到了一身白衣,這是專供六層以上修士穿用的。
為了不引起高層的,丘長老默認了陸遙將修為隱匿為二層,為此竟然從一位手中強搶了身白衣。
丘長老順便問了那古怪的隱匿術從何處學得,聽到譚師妹三字,不禁嗬地一笑,心中早已猜個七七八八。
這陸小子的一切,自然儘在掌握之中,他心裡也便更加踏實。
“此白衫,稍有些法力加持,雖然聊勝於無。但它被施加了淨塵咒,無須換洗,不落塵,不著雨。”
丘長老見陸遙穿得如此體麵卻一臉拘謹,耐心講解,嘲笑他的同時,心中倒多了幾分喜愛。
之後排隊領取儲物袋,原本青衣長老要拿個中階的扔給陸遙,見到冷眼而視的丘長老,即刻心領神會,當即換成了高階,“容量大、難窺探、不怕水火!丘長老,再好的,老夫這裡就真沒有了。”
丘長老冷哼一聲,二人轉身走入法器殿。
這裡人聲鼎沸,猶如坊市,為了法器的取舍,往往爭個麵紅耳赤。
丘長老傳音給陸遙,“陸小子,等著,為師給你取個巧,看看後殿有無新祭煉出的中階法器。”
陸遙一喜,拱手相送。
隨後,他獨自在殿內徘徊,偶爾也擠進人群聽聽議論。
此時,在一個顯眼位置,一群修士正欣喜熱議。
“這劍好啊!疾風劍!霸道!”
“能駕馭,能擊殺,省法力,重量輕……嘖嘖,完美!”
“咱法器殿竟有如此寶貝,會便宜哪個不要臉的?”
……
陸遙眼前一亮,不如要這把飛劍?
再仔細一看,這把漂亮霸氣的巨劍前有個檀木牌,上刻一個“競”字。
“師兄,這把劍,為什麼沒人認領?”
陸遙問旁邊看熱鬨的一個白衣修士。
此人眉飛色舞道,“師弟真沒見識。寫有‘競’字的,需報名比試,能者得之。雖說宗內有禁製,但殿外專設了競技場地。想拿走,嗬嗬,可不容易。真遇到硬茬,被殺也是白死。師弟,聽我的,你才煉氣二層,我四層都不敢上前,師弟萬不可抱非份之想,以免自取其辱。”
陸遙點頭,但很是眼饞。
據說節省法力,那這簡直是起始階段的神器了。
一般飛行法器,築基前的修士都會有些捉襟見肘,都擔心法力不足。
就在此時,丘長老慌慌地趕來,“陸小子,十年來最強的一把飛劍,竟被學徒糊裡糊塗擺了出來!快快,拿下!”
陸遙一聽,即刻伸手拉住申請競技的鐘繩。
“當”地一聲,喧鬨的大殿即刻落針可聞。
可與此同時,竟然有隻纖細白皙的玉指也拉著鐘繩。…。。
陸遙皺眉一看,旁邊竟然是一身白衣的譚師妹。
對方也是一怔,鳳眼中難掩驚喜之色,臉上即刻泛起桃紅,“陸師兄想要啊?那師妹就讓給你。”
圍觀眾修士愕然,殿內瞬間哄地沸騰了。
“什麼情況?譚仙子讓給陸一層?”
“譚仙子竟然不是啞巴?”
“陸一層晉升二層了?”
“譚仙子說話像在唱歌!”
“陸二層進階確實有點快,但他明顯飄了!”
……
此時,有更多的人擠上前,想去拉鐘繩。
“陸二層都敢,咱們為何乾瞪眼看著?”
“對!譚仙子也會讓給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