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強勢的美婦哪裡受過如此羞辱,即刻就懵了,又看到眼前三個蹲坐的男修不眨眼珠,個個鼻血噴湧,更是火冒三丈。
她緊捂要害一回身,“唰唰”一陣銀風襲來,“不好!”
美婦剛要開啟護盾,就被迎麵而至的數十枚銀針刺入胴體。
這銀針自帶麻痹之毒,即刻令其動彈不得。
但她體內金丹隨即大放光芒,自動開始煉化入侵之毒。
“陸小子,乾的好!快給我等解開繩子!”
丘長老眉開眼笑,另三人也一臉喜悅,都沒看清怎麼回事。
“齷齪小人!”
美婦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同時神識一動,竟然將靈魂袋中的巨蜈蚣召喚了出來。
“噗”地一聲悶響,沒等蜈蚣變身數丈,陸遙早有準備,將黑角直接戳進了它鬥大的腦袋中,順勢一攪。
但見這隻巨大的蜈蚣一會兒蜷縮一會亂爬,使勁抬高前身摔打頭顱,嘴裡發出“嘶嘶”的絕望尖嘯。
美婦心疼不已,惡狠狠盯住陸遙,“你這好色之徒,扒我衣裳,殺我愛寵,我定要將你……”
“躲開!”
陸遙疾速伸出手指,解除四人的束縛。
幾人紛紛一路翻滾,退出數丈,唯留美婦在原地破口大罵。
但見巨蜈蚣垂死掙紮中,已然失去了靈智,胡亂撕咬能觸碰到的一切。
原本女神般佇立的美婦,此時大瞪鳳眼,檀口微張,粉嫩的娃娃臉瞬間煞白,直勾勾看著巨蜈蚣循聲而至。
蜈蚣哪管許多,碗口粗的身體一下子將美婦通身纏繞盤踞,一尺長的一對黑牙憤怒地“嗒嗒”開合著,猛然咬向美婦的頭顱。
五人一見,趕緊回身,不忍目睹慘烈肉麻的一幕。
一聲絕望尖叫回蕩在小鎮上空,隨即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陸遙扭頭再看,不禁心驚肉跳。
蜈蚣的數百隻尖銳觸須、腿腳,齊刷刷戳進美婦如雪般的身體各處,而它的腦袋則直接啃進了美婦的頭顱中,一人一獸簡直融為一體,繼而轟然倒地雙雙不再動彈。
“好惡心呐!”
薑姓女修心有餘悸,不敢看又忍不住頻頻回望。
方臉書生一路奔跑,進了酒肆翻找片刻,出來已是失魂落魄,“完了,劉管家把兩千靈石也拿了去。”
壯漢和薑姓女修一臉沮喪,“方臉師兄,舍得讓我等白折騰嗎?”
丘長老趕緊跑到美婦蜈蚣跟前,伸手亂摸,“我的丹爐何在!”
蜈蚣的觸須動了一下,嚇得丘長老一個後空翻,“陸小子快看看,它活了不成?”
陸遙抬手就是一記冰箭,“啾”地擊中一人一獸,毫無動靜。
他上前,從蜈蚣與美婦之間撤出儲物袋,一探手,將青黑丹爐扔給丘長老,剩下的一並投入自己儲物袋。
“我們撿回了自己的一條命,這不比靈石金貴?對不,薑大美女?”…。。
薑姓女修一聽仇家在誇耀自己,臉唰地由白轉粉,心中這才有了答案。
原來眼前這少年見自己這般姿色,便毫無懸念地生起愛慕之心,可此人定然擅長拈花惹草,還需仔細觀察再作回應。
壯漢倒是嗬嗬一樂,“陸師兄說的對!我娘說,錢財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陸遙傳音給坐在板凳上生悶氣的方臉書生,“方臉,我賭贏的兩千靈石,你何時交付於我?”
“什麼!”方臉書生一蹦老高,“你也沒答應對賭啊!再者說,我隻是激發你的鬥誌而已,你還當真?”
“陸小子,怎麼回事?為師替你作主。”
丘長老恢複原本冷峻做派,他聽出來,是徒兒又賭到靈石了。
方臉一見丘長老那陰厲目光,瞬間認栽,雙手一攤,“也罷,我方某最看不得不講道義之人,但兩千靈石不是小數目,等我有錢的……哎?我有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