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像昨夜那般突然的大風大雨吹皺一室的安寧。
“若去年能有這般的大雨,自然是好的,可放在今年總是讓人有些惶惶。”
央祁看著越來越不安穩的夜空說道。
“誰說不是呢?”
那侍從也站在他身旁,同他一起看著外麵。
去年盛朝上下大部地區遇到乾旱,少雨的天氣對於莊稼來說自然是滅頂之災。
民眾為了生存,便自發的選擇打井取水,澆地灌溉。
即便是如此也終究是抵不過天降甘霖的暢快。
最後還是國師開壇做法才使得偶有天水。
可同這兩夜的風雨比起來,終究是單薄的可憐。
而今年這時節的天氣還算尚可。
該晴晴該雨雨。
現在這般風雨交加倒還說得過去。
可若過兩月大雪時節,遍地白色的時候。
還如這般雷電交加那真真就是不祥的預兆。
古話有說冬打雷,夏雨雪,十室九空不見血。
“陛下,添件衣服吧。”
眼見這秋雨說下就下來了,內侍連忙拿來披風給央祁披上。
“一場秋雨一場寒,陛下可要當心身子,彆著涼了。”
央祁配合的將衣服披在身上,才繼續埋頭在書案間。
隻是那蹙緊的眉頭遲遲都沒有鬆開。
若丁薄行此刻知道他的術法帶來了這樣無端的猜想,怕是要發笑。
這修煉法術的無心之舉怎麼就能乾擾到一國命運呢。
央祁也不曾想到,他隻是順道夾雜了兩本術法之書送給丁薄行以開拓技能罷了。
哪裡能想到丁薄行的領悟能力,如此之強。
唯一看透這一切的人就是國師,可他有自己的想法,看透卻不說透。
......
這風雨雷電的術法丁薄行已是掌握的熟練,自行練習一遍之後,看著窗外的風雨相加的天氣很是助眠,便自行躺好睡覺去了。
很快便鼾聲震天響。
等到接近午夜的時候。
在一片嘈雜的雨聲中間卻夾雜著一聲異響。
丁薄行立刻睜開了眼睛盯著床頂。
屏氣凝神的去傾聽著窗戶那邊傳來的聲音。
“這次又會是什麼?”
“倒頭女鬼。”
“無頭女屍。”
“或者是彆的什麼沒有見過的鬼怪。”
窗戶邊的異響一直沒有停止,按照丁薄行的分析應該是有人開了窗戶進來又關了窗戶。
尚且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鬼怪,但丁薄行還是將手伸進了枕頭下麵。
一把握住了枕頭下放著的發簪。
他原本在地府的時候是不擅用法器的。
按照慣例,每個當差的人都會得到一把屬於自己的法器。
當河童讓他去庫房搜尋的時候,他隻粗略的看了一下,便隨手挑了一把。
但拿歸拿,他卻從未使用過,也並不能領略這其中的奧義。
是這些日子的學習,才讓他逐漸對法器產生了興趣。
這才因地製宜的尋摸了一件趁手的工具,為自己打造了這把玉簪寶劍。
這玉簪寶劍平日裡是玉簪形狀可以戴在頭上,是個很好的隱藏。
等需要的時候便可以拿在手中幻化成一把劍的形狀。
他一手提著劍,另一手悄悄地掀起床帳,悄悄地靠上前去看著窗戶的方向
殿內沒有燭光的映射,但是借著外麵閃電偶爾帶進來的一瞬間的亮光。
還是可以看到窗戶方向分明有一人影扒著窗戶翻了進來。
不過這身形看起來不太對。
若是旁人在這濃重的夜色裡,自然是不能輕鬆視物的。
但丁薄行不一樣,他所擁有的陰陽眼自是可以讓他在夜間輕鬆地辨彆一切事物。
他越看越覺得那背對著窗戶所站立著的人。
那身形,那姿態,分明不就是國師本人嗎?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立馬扔下了手中的法器。
一把撩開簾子便朝窗戶邊跑去。
國師這邊翻進來之後,剛回身將窗戶關上。
等轉過身來的時候,便同丁薄行撞了個麵對麵。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xiaoshubao.net。小書包小說網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