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開始有水湧出來。”
“雖然水量不是很多。”
“但也足夠挽救附近村莊的百姓,使他們能夠維持正常生活罷了。”
“可是,也僅僅隻是維持罷了。”
倒也不是央恒貪心,隻是他清楚這樣下去也不是長遠之計。
“可這樣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能夠在乾旱的環境下,擁有源源不斷的水資源去挽救附近的村莊,難道還不夠幸運嗎?”
“便是遠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相信肯定還有更多麵臨同等問題的地方還沒有得到解決的。”
誠然丁薄行說的不無道理。
可央恒仍然一副不讚同的樣子。
隻沉默著將腰間彆的水袋遞給丁薄行。
“......”
丁薄行猶豫著不願意伸手。
他是親眼看著央恒方才在水坑下麵盛的水。
要是能接受他剛才就喝了,也就不用等到現在了。
可又因為這是國師為了附近的村民人為創造出來的生命源泉。
便是心裡有著芥蒂,他也願意去嘗試一下。
“喝吧,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附近的村莊不都是喝的這個,這麼多年不也沒人出事嗎?”
央恒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何況他方才不也喝了。
丁薄行伸手將水袋接過來,便猛灌了一口下去。
水剛入口,他便沒忍住噴了出來。
“這什麼味兒呀。”
果然央恒的話聽過就算了,屬於能信但不能儘信的那種。
丁薄行怎麼也沒想到,這看著這麼清澈的水,喝到嘴裡居然比加了鹽的水還鹹。
虧得他一開始居然還在擔心寄生蟲之類的微生物汙染問題。
這樣的水如何能夠讓人喝下去才是最大的問題吧。
就是有微生物汙染,也無法在這水裡存活吧。
“這已經是國師能夠找到的最好的水源了。”
“它能在寒冬卻不上凍,酷暑卻不枯竭。”
“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彆的辦法了。”
丁薄行沉默的將水袋蓋好還給央恒。
想必,他們昨日在盛京城外遇到的那些災民便是從這裡逃出去的吧。
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便也隻能留在這裡等死了。
“再往前,就是他們居住的村子了。”
“但凡還有點力氣的,都去了彆處討生活。”
“留在村子裡的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殘了。”
央恒的話印證了丁薄行的猜想。
當他們逐漸步入這個地方的時候。
最先看到的便是城外大片的農田。
比起方才還尚有幾棵枯樹的乾涸河床,此處的土地更是貧瘠的可憐。
乾旱在田地裡劃下深深的印記。
縱橫交錯的裂痕,像是一個個張開的嘴巴,渴望著雨水的滋養。
枯草也完全沒了蹤跡。
若不是還有地壟忠誠的橫陳在那裡,將地界一一劃分,怕是如何也無法相信這裡曾是農戶家的耕地。
“是巫族?”
丁薄行想起之前央恒同他講的,巫族對於盛朝的那些打擊的手段。
“是。”
到底還是語言的力量太過於蒼白。
隻有真正去將這些地方走一遭,才能直觀的看到問題的嚴重性。
可隨之一個新問題又產生了。
若是巫族所更改的天象使得這片土地連年乾旱,以至於成為了如今這樣的不毛之地。
那他們在盛京城外所看到的那些帶了蟲子的稻穀又是如何生長出來的呢?
三年不曾下雨的地方,隻靠那麼一個小水坑勉強度日。
顯然不可能有餘力去種植稻穀。
若說那是三年前的陳糧倒是還有幾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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