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薄行這話算是給對方做出了承諾。
可藍祈月一聽,就有些不願意了。
丁薄行能有多少東西,先前答應她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套說辭。
如今還是這麼說。
這麼下去,他還能剩下什麼。
“算了。”
“其實我也沒關係的,也不一定非得拿到不可。”
“他要是那麼喜歡,就讓他留著吧。”
藍祈月拉扯了一下丁薄行的袖子。
想要勸他放棄同對方爭執。
“何況如今我們也並不確定那個就一定是我的。”
“也許根本就是你看錯了呢。”
藍祈月說的這些話,半真半假。
倒也不是真的不願意要回自己的東西,哪怕真的不是自己的,那也是族人的,如何也不可能讓他落在外人手中。
可她也是真的不希望丁薄行為了她再去答應彆人什麼要求。
之前他也是這般答應自己的。
可藍祈月心裡知道,對她自己而言,那隻是一個借口罷了,事實上她也並不打算讓丁薄行為此付出一些什麼。
可眼前這個人就不一定了。
誰知道最後會將丁薄行置於何種境地。
“沒事。”
丁薄行伸手拍了拍藍祈月的肩膀,安慰著她。
示意她沒有關係,不用太過於擔驚受怕。
“你們倆倒還真的是郎有情,妾有意的。”
“有點意思。”
“就是不知道,你那真正的郎君,看到了會怎麼想?”
那戴麵具的男子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對著藍祈月說的。
就連一旁的丁薄行都察覺到了。
“會不會想要將你們抓起來,然後施以重刑。”
對方還在喋喋不休的指責著他們。
可丁薄行卻已經默默的皺起了眉頭。
這人明顯話裡有話的意味。
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對麵這人應該是極為了解藍祈月身份的,不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連藍穀良雲都不知道藍祈月回來的消息,此人為何會知道,是得了消息還是說他在試探,還有他到底是誰?
“快點決定吧。”
“想好了嗎?”
“我可沒有太多的耐心。”
說著,那戴麵具的男子越過他們徑直走到了牌位前,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所搶奪到的麵皮就放在了祭桌的燭台之上。
顯然是打算給他們下一劑猛藥。
“你乾什麼?”
藍祈月當下就出聲阻止。
丁薄行怕她衝動的跑出去,連忙伸手攔住她,同時對著那戴麵具的男子就是厲聲嗬斥。
“便是我們在商量,你也不該做出如此舉動。”
可這話一說,那男子非但沒有聽之任之,反而將手中的麵皮更往下降了一點兒。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們僵持一般。
眼看那燭台中央跳躍的火舌,若是往上竄起一分,便能直接燃到那麵皮。
此刻,丁薄行的內心也有些著急了。
怎麼辦?怎麼辦?
而藍祈月眼看對方來真的,抓著丁薄行的胳膊,也有些著急。
想不想要是一回事,被人拿走是一回事,可若是被人拿走了還當麵毀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無論如何,藍祈月也不願意親眼看著自己的東西從此失去。
忽然,丁薄行的眼睛掃到了一旁的牌位上。
那些牌位中,放置在第一排最中央的那個,上麵所書名字為藍穀淵。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這藍穀淵便是藍穀良雲的父親。
眼前此人如此了解藍祈月的身份。
想來他在藍穀皇室中,也必然享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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