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薄行拿到東西的第一時間,便一把拉著她縱身一躍就上了房梁。
而藍穀延川也緊隨其後躲了上去。
這才算是沒有讓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等到藍穀良雲進來之後,在下麵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被他們看在眼裡。
甚至在藍穀良雲即將要離開的時候。
那也是他們即將就要鬆一口氣的時候。
藍穀良雲那個突然的停頓。
抬頭向上看去的一瞬間。
他們三個,有一個算一個,呼吸幾乎全部都停滯了。
生怕就此被發現了蹤跡。
那他們之前所有一切的堅持,包括臨了最後那一秒賭命一般的交易,也全都功虧一簣了。
好在藍穀良雲也隻是看了一眼便作罷了。
給了他們安全脫身離開的機會。
“我甚至都不敢想,方才若是哪裡差了一步的話,我們如今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兩人走在藍穀成內的街道上。
藍祈月看著不同於白日的風景,內心卻滿是惶惶。
難以想象,白日裡他們還曾在這條街道上插科打諢,扮做宮女的身份,在這裡肆意穿行。
而如今這條街道卻人煙罕跡,荒涼到連一盞燈籠都不曾看到。
“膽小鬼,這有什麼不敢想的。”
“我就敢想。”
“若是方才我們沒有在最後關頭離開的話,我想等藍穀良雲衝進來的時候,看著殿裡麵的場景,應當先是一愣,覺得不可置信吧。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應當是會大笑一番的。”
說著說著,丁薄行還可以模仿起來他想象中的藍穀良雲的樣子。
捧著肚子仰起頭就開始笑了起來。
“之後,應該就是吩咐一旁的人,將我們全部都抓起來吧。”
“再往後,我們就都淪為他的階下囚了。”
“如果在這之前,我們沒有順利反抗成功的話。”
“這麼悲觀嗎?”
藍祈月倒是沒有想到丁薄行居然會直接判定他們一敗塗地。
“人多勢眾呀。”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等到將我們都抓起來之後,應該很快就可以發現你的身份了。”
“到時候,他應當是會羞辱你一番的。”
“大概意思就是覺得你居然不識好歹,敢於抗爭你們的婚約,他身為藍穀的王,你的逃婚應當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如今能夠在藍穀皇宮在遇見你,可不就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怎麼也要找補回來。”
“一個王,一個階下囚。”
丁薄行看著藍祈月聳了聳肩,那意思也很是明顯。
“其實你這已經算是好的了。”
“我想藍穀延川的命運應當會比你更慘才對。”
“在藍穀良雲眼裡,藍穀延川隻不過是一個質子罷了。”
“這樣的皇子對他來說屬於出身不正的那一類,在這宮裡,怕是連個奴才都不如,好歹藍穀良雲身邊的奴才還得是清白身家才能被選進來的。”
“這樣的皇子,縱是再如何有野心,也不具備搶奪這個位置的資格。”
“而我......”
丁薄行說完藍祈月和藍穀延川,也順勢指了下自己。
“他們若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就罷了。”
“頂多以為是你的幫手,直接將我打死扔出去。”
“可一旦他們得知了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