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姣一直觀察著沈清淺的表情,往常隻要她提到‘春日宴’三個字,這個傻子就會對自己感恩戴德,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一樣百依百順。
她滿懷自信的等著沈清淺的回答。
“也不是不能給你,”
沈清淺壓下心中的恨意,麵無波瀾,隻將視線轉到她腰上,冷笑道:“隻是,就算我給你,你的腰這麼粗,你穿的下嗎?”
“我穿不上難道你能穿上?”沈姣姣像被戳到了痛處,十分惱怒。
“你覺得呢?”
沈清淺幽幽道,伸手叉腰,寬鬆的衣裳往內一折,勒出了一道玲瓏的曲線。
沈姣姣瞳孔一震,沈清淺穿了一件石蕊紅衣裳疊裙,隻見她衣裳寬敞,纖腰柔似柳,頗有些病西施的風韻。
她猶記得,三年前第一次見沈清淺時——
頭發枯黃,皮膚黝黑,病懨懨的像是要死了,身上的衣服也跟乞丐一樣,臟兮兮看不出顏色,就跟一個逃荒的難民一樣。
什麼時候沈清淺這粗鄙蠢婦變了容貌,還有了這樣的身段了?
她竟沒有注意到,這小賤人竟然還會在背後耍花招。
沈姣姣氣得臉色漲紅,轉頭給自己的丫環使眼色。
“毀壞禦賜之物,視為大不敬,輕者仗責,重者殺頭!”沈清淺一語道破她的小心思。
沈姣姣臉色由紅轉青,咬牙切齒道:“把裙子給她!”
丫環隻得將一件精美華麗的衣裙捧了出來。
沈清淺拿回衣裙,臨走時還不忘看沈姣姣一眼,“妹妹,文會那天我穿上這留仙裙,寧王看見一定會誇我的,是不是?”
寧王?她竟讓還妄圖想吸引寧王的垂憐?
“賤人!”
沈姣姣怒火中燒,伸手將桌上的碗碟全都摔到了地上。
“想贏我,下輩子吧!秋風,把我的束腰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