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沈清淺就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就猜他書底下藏著東西,沒想到竟然是這麼齷齪的東西。
“哥哥天天掛在嘴邊的聖賢書,就是這種書嗎?”
沈清淺冷笑著看向被馬氏護在懷裡的沈景爍。
沈景爍猶如被人扒了衣服被當眾遊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著了,此刻他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春宮圖就那樣赤裸裸地躺在地上,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鴉雀無聲,眾人看向沈景爍的視線全都變了又變。
白日與公主廝混苟且,晚上還沉迷春宮圖。虧他天天還把禮義廉恥掛在嘴邊,自詡清雅俊秀,私底下竟然是這麼孟浪放蕩之人。
就連沈明文和柳氏,看到自己兒子竟然在書房公然存放銀書,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隻有沈老夫人,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不分青紅皂白的護短。
“是有如何,你哥哥是男子,彆說是幾本圖冊,他就算是要玩幾個女人都沒事,不像你這個賤種,天生就是被人玩的份!殤王不要你了,你又上杆子去爬他的床,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你要犯賤就直接滾去殤王府,彆在這沈家連累我們丟人現眼!”
沈老夫人怒發衝冠,像是沒了理智一樣,辱罵沈清淺的話一句比一句粗鄙肮臟,好似她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就連沈明文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雖然沈清淺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全都是她故意找茬害得沈景爍臉麵全失,但他仍覺得今日沈老夫人的言辭,粗鄙的就像回到了以前住在鄉下一樣。
沈清淺臉色一沉,看向沈老夫人的視線像是開了鋒的刀一樣:“忠義侯府是我父母用命換來的,要滾也是你們這群人渣滾出去。”
“反了你了!小野種,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沈老夫人揚手要打了過來,隻見沈清淺從袖中拿出一張地契,在她麵前揚了揚。
“忠義侯府的地契在我這,我隨時可以把你們掃地出門!”
“什麼?”所有人驚愕當場。
沈老夫人停下動作,憤怒質問道:“沈清淺,你竟敢公然行竊,偷了我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