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淺沒辦法解釋,隻能試著說服道:“半逍遙能治好王爺那最好不過,可若是他治不好,我們至少還有一個選擇。多一個選擇,有備無患,萬無一失。”
江風沒有反駁,道:“沈小姐如果真要用紙鳶飛過去,那讓我來飛吧。”
沈清淺又無奈地搖搖頭,目前她做的這個紙鳶,能承受的重量有限,江風這個體格難度太高了。
沈清淺又跟江風解釋了一下整個飛行鳶的結構,和起飛的原理,以及它能承重的極限。
江風聽的一愣一愣的,看向沈清淺的視線裡突然多了幾分崇敬。
他好像一下回到了跟王爺上戰場作戰的時候,王爺能從地理位置到氣候風向再到排兵布陣逐一分析,然後定下精密的作戰計劃,而他卻像個傻子一樣隻能聽懂最後的執行命令。
就像現在,沈清淺說了那麼多,他隻聽懂了最後一句:“這飛行鳶載不動你,隻能我自己上。”
若說之前她從書中找到空青的線索,江風覺得她是僥幸,可現在聽她講解這飛行鳶,江風終於意識到——沈清淺知識很淵博,就跟自家王爺一樣。
而且,他現在也終於能理解王爺為什麼對沈清淺這麼念念不忘了。
“沈小姐,江風覺得,你這個計劃可行。”江風突然道。
現在輪到沈清淺愣了一下,她全然不知,她跳海沒征服江風,跳樓也沒折服江風,但她侃侃而談說什麼風力轉化成動力什麼翅膀震動改變風向時,反而打動了江風。
見江風沒有再反對,沈清淺也鬆了口氣,她先把飛行鳶的事放下,對江風道:“我腿傷了,今日又不能去看阿妄了,你幫我去一趟王府,跟王爺說……”
沈清淺想了想,道:“就說我染上風寒了,過幾日再去看他。至於這飛行鳶的事,還有空青的事,先不要告訴他,免得他擔心。”
“是!”
江風領了命令,迅速回到殤王府,江月看見他,像是看見了救星,整個人都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