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江風,就連江月也覺得這提議很好。
隻要見到了沈清淺,王爺這冰山臉多少可以融化一些,他在旁服侍也舒服一點。
“是呀,咱們大男人要有寬大的胸襟,她不來,咱可以主動去沈家看她。”江月讚同道。
慕容妄麵無波瀾,再次冷哼了一聲,薄唇一碰:“本王有那麼閒嗎?”
江月腹誹道,您確實挺閒的。自王爺失明後,皇上便以王爺要安心靜養為由,將王爺手中的權職全都拿了回去。
王爺現在連早朝都不用去上,整個就是賦閒在家。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皇帝不喜歡王爺又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慕容妄不欲再談論沈清淺,故而問道:“逍遙先生兩日沒來看診,江月,你去濟世堂一趟,看看逍遙先生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是。”江月領命而去。
江風忍不住再次問道:“王爺,你真的不去看看沈小姐嗎?”
慕容妄神色淡漠,“不去。”
江風欲言又止,見慕容妄已轉身回房,江風也隻好打住。
……
沈家——
沈清淺給自己的腳塗了一點跌打藥之後,便又重新投入到了飛行鳶的修理和調整中去了,這一忙又是一整天。
一直到前胸貼後背,沈清淺餓的肚子咕咕叫,這才停下手中的活,喚來喜鵲把吃的送進來。
“大小姐,你的晚飯,奴婢一直熱著呢。”
喜鵲端來三個菜還有一碗米飯,都是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