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到了——”
馬車停穩,沈清淺掀開車簾,探頭往外望了望。
隻見入目是兩尊威武的石獅子,而後是朱紅的大門和那在陽光下發著光的燙金牌匾——長公主府。
長公主慕容琴,當今聖上的同胞親姐,是這皇城裡當之無愧的金枝玉葉。二十年前與大學士蘇行簡成婚,婚後三年育有一女——瑤華郡主。傳聞慕容琴與駙馬成婚二十年,從未紅過一次臉絆過一次嘴,是京城人人豔羨的神仙眷侶。
“哼。”
沈清淺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冷哼。
她從馬車上下來,腳剛落地,一輛馬車呼嘯而來,幾乎是擦著她的鞋尖碾過。
“小姐小心。”
江風警覺地拉了她一把,才堪堪避開。
馬車在他們麵前停下,車簾掀開,一個紫色錦裙,杏眼薄唇的年輕女子從裡頭鑽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沈清淺?”
女子站在車轅上,趾高氣揚地凝視著沈清淺,那視線就像在審視一個犯人一般。
“你害的殤王名聲受損,又害他雙眼失明,你哪一點配得上殤王殿下?”
沈清淺見這般咬牙切齒的模樣,猜她就是那位鐘情慕容妄的魏家千金魏芷柔了。
聽她一來就挑刺,沈清淺挑眉看著她,“魏小姐倒是配,可奈何阿妄他就是不喜歡,你說氣不氣?”
她才不會順著她的話去爭辯什麼配不配,也不想陷入自證的怪圈,她隻要讓魏芷柔知道——是阿妄選擇了她,這就是最有說服力的事實。
一個雲淡風輕,一個氣急敗壞,隻一句話的功夫,魏芷柔便落了下乘。
“你走著瞧,慕容妄遲早是我的,我才是他未來的殤王妃!”
那篤定的語氣,像是已經吃定了慕容妄一樣。
“那我就走著瞧,瞧瞧魏小姐是怎麼把人家的未婚夫撬走搶回家的!”沈清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