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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魔障,魔氣?”
此時的穆白看著手中的一絲魔氣,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就帶邊他的魔天感應訣,已經徹底入門了。
當然這一絲極為霸道的魔氣並不是他的,而是那一尊大魔所殘留的。
“有舍利子跟那個口訣壓製,並無大礙。”
穆白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副作用,但是現在有著彆的東西幫他穩定,所以完全沒有什麼感覺。
“那麼幕後之人,就等著你的行動了。”
笑著看著自己的手掌,穆白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得等待夜幕再次降臨。
這回他無論任何,也要把那個人揪出來。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傍晚,夕陽西下。
鄭家的一個大院子,黑夜卻來得仿佛比彆的地方更早。
此時的鄭耀明正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還能保持冷靜。
但是他身後的幾個仆人,小腿肚子都在發抖。
因為此時他們麵前的是一具具懸空的乾屍,伴隨著老道士的做法。
一個個跟乾屍一樣的陰魂從裡邊走了出來,一個接一個幾乎就是眨眼之間,大半個院落裡站的都是人。
“哼。”
注意到自己仆人們不堪的動作,鄭耀明也是冷哼了一聲。
其實他心裡也是直打鼓,這種東西所有人本能的都會感到恐懼。
“這些都是我精心飼養一年的亡魂,如今一年期已滿。正是他們出籠的時候,這些亡魂都蘊含著對於穆家無儘的怨恨。老道士,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滅了那個穆家。”
穿著乾癟的老道士,在這個時候笑眯眯的對著身後的鄭耀明說道。
這些就是去年那場衝突留下的屍體,被他們收集過來。如今已經過了一年,此時一個個怨氣不但沒有消減,而且更加旺盛了。
“道長,可以保證萬無一失嗎。”
看著這些亡魂,鄭耀明也是擔憂的說道。
上一次沒有做乾淨,留下了一個小孽種。原本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到時候自己用點手段就可以了。
但誰能想到那家夥居然能力比他那個早死的老爹還要強,而那些亡魂在殺了穆白的父親後。怨念就消散的七七八八了,如今將那些殘餘的封到肉體裡邊,在輔以邪物,要過一年才能再次使用。
“那肯定的,就是那個壞我好事請的道士再來。今天晚上他也必須留在這裡,這次的亡魂可不是一年前能夠相比的。”
此時老道士也是得意的笑了笑,為了防止產生什麼幺蛾子。這回他直接下了血本,一般的亡魂常人隻要帶上特彆的東西。
諸如桃木劍,殺鬼符什麼的。也能對抗,但這些就不一樣了。行動敏捷,下手狠辣,完全就是把人往死裡打得節奏。
“現在不著急,需要等到午時三刻。陰氣最旺盛的時候,方可行動。”…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老道士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如今太陽才剛剛落山,殘留的熱氣還在大地上殘留。他要等到這一切完全消散,再對穆白動手。
“今晚他們應該行動了,流民才剛來,就迫不及待了。”
再次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穆白將一個蠟燭點燃。心中也是在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對方顯然迫不及待。
他敢保證今晚就是他們對自己下手的時候,至於那個鬼嬰大概是想要逼迫他使用當初的卷軸。
孫縣令幫他從仙家手裡求購卷軸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少。那些人肯定也有渠道,但很可惜自己的卷軸早都在那條龍的鼻窟窿眼裡爆炸了。
“已經讓所有的家丁們守住要道,這幾日妖言惑眾之人也有不少。但有點可惜,並沒有抓個現行。”
此時的穆白也是在心中無奈的想到,流言飛語全是對著他們穆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