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我們的逍遙派的飛針之法!”
薛慕華難以置信,這飛針之法乃是逍遙派不傳之秘,作為醫道傳人,薛慕華苦練飛針之法,絕不會看錯李驚蟬的手法。
毒氣被宣泄出去,蘇星河性命得以保住,他轉過頭看來,細細打量著李驚蟬,而後嘭的跪倒在地,叩頭行禮。
“弟子蘇星河參見祖師!”
蘇星河的舉動惹得不管是丁春秋還是函穀八友都愣在原地。
祖師?
李驚蟬怎麼會是逍遙派的祖師?
函穀八友難以置信,丁春秋卻似乎想起一件事,他隱約知曉逍遙派的創派之人乃是大秦高祖寇仲的異姓兄弟,寇仲與這異姓兄弟徐子陵似乎是一個師父教導出來的。
但是現在都已經過去數百年了,這個所謂的祖師怎麼可能還活著?
聯想到蘇星河說自己死期已到,他隱隱覺察到與李驚蟬有關,緩步後退。
“你要去哪裡?”
他剛挪動一步,李驚蟬淡淡的聲音傳來,立刻讓他停下腳步。
“老夫要去哪裡還輪不到你這個晚輩管!”
丁春秋說著便要離開,但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忽然傳來,丁春秋麵色大變。
北冥神功!
丁春秋毫不猶豫的將身上所有的毒用出來。
一時間,地麵上是密密麻麻的各種毒蟲,空氣中是五顏六色的毒氣,全部交織在一起,向著李驚蟬湧去。
因為李驚蟬運用北冥神功,所以這可怕的毒蟲、毒氣都在一股腦的向著李驚蟬湧過去。
李驚蟬神色冷漠
,在函穀八友驚恐的目光中,隻是左手一揮,毒蟲毒氣便倒卷而回,瞬息間將丁春秋淹沒。
一聲可怕的慘叫傳出來,同時空中似乎是有真氣飛射而出,全部落入李驚蟬之手,跟著又被李驚蟬直接按壓在蘇星河身上,丁春秋一輩子苦修的真氣全部落入蘇星河體內。
至於丁春秋,則是好似乾屍一般,倒在地上,再無半點氣息。
丁春秋帶來的那些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要開口,便聽李驚蟬道:“滾蛋!”
這些人如蒙大赦,竟真的在地上滾了下去。
蘇星河起身,向李驚蟬道謝,感謝他除掉丁春秋這個叛徒。
“帶我去看看無崖子吧。”
“是,祖師。”
蘇星河帶著李驚蟬步入茅屋,打開機關,出現一條通往山崖內部道路,李驚蟬踱步而入,道路儘頭,無崖子麵色蒼白,苟延殘喘,全靠七十年的精深功力支撐。
“師父,祖師將丁春秋那惡賊殺了。”
無崖子起身,跪倒在地。
“弟子無崖子拜見祖師!”
“免禮吧,好好一個逍遙派被你搞成這般模樣。”
李驚蟬頗為不滿,怎麼說也是徐子陵留下的傳承,竟差點覆滅,身懷如此多的絕世武學,卻差點成為一個笑話,怎麼想都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