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沉吟了一下:“我相信你。”
這下反倒是李驚蟬有些好奇了。
“你為什麼就這樣相信我了?”
文士道:“因為他們的血已經乾了,說明他們死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如果是你殺的,沒有道理你還一直留在這裡不走。”
“在下李驚蟬。”
“梁鬥。”
李驚蟬聽過這個名字,是當初隨著蕭易人他們去一公亭見屈寒山時聽說這個名字的。
大俠梁鬥,廣東英豪,他的自量台與屈寒山的一公亭齊名,隻是不知這梁鬥是不是也與屈寒山一樣,是一個偽君子,假大俠。
“這位年紀大一點的法號大印,年輕一點的法號玉璽,他們師兄弟二人的素齋非常好吃。”
梁鬥將兩名僧人安葬了,語氣悲涼,眉眼間透著後悔的情緒,如果他能來的更早一些就好了。
“對了,李先生,你來到這裡的時候,可曾見到寺中的讀書人?”
“讀書人?”
梁鬥點點頭:“彆傳寺中,除開大印法師之外,還有很多讀書人來此結廬苦讀,甚至包括京城來的龍圖閣學士,前不久我在寺中還見到一位雍學士,為人有些癡傻,正在攻讀史記。”
李驚蟬搖搖頭:“彆傳寺中早已無人,不過我來時,見到寺中有嫋嫋炊煙,但大印僧人已死,做飯的自然不是他,說明殺人者在我們來之前才走,現在應該還在丹霞山。”
梁鬥雙眸發亮,神光綻放:“他們既然在丹霞山,我就一定能找到他們,隻是我這次來丹霞山,發現有諸多神秘人潛入丹霞,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
李驚蟬緩緩頷首:“我來這裡,就是聽聞權力幫與長江朱大天王的人手都彙聚到丹霞山,所以特意來看看,若是遇到兩三個,就殺了。”
他輕描淡寫的話,讓梁鬥心中驚訝,倒並非是因為李驚蟬說殺人之事,而是權力幫與朱大天王都是江湖上最可怕的勢力。
這人與兩大勢力為敵,竟沒有一丁點的畏懼神色,令人敬佩!
“看來大印法師的死與權力幫、朱大天王脫不開關係。”
梁鬥心底愈發有些惱怒,一定要將殺人凶手擒獲。
“可是丹霞山究竟有什麼吸引權力幫和朱大天王的呢?”
梁鬥百思不得其解,他經常來丹霞山,可以說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這裡既沒有什麼可以讓權力幫或者朱大天王忌憚的勢力,也不存在什麼能夠引起江湖人爭奪的秘寶武功。
真是奇怪?
可是更奇怪的還在後麵,他將大印和玉璽安葬在彆傳寺外麵,李驚蟬忽然抓住他,直奔彆傳寺內,入了大佛寶殿,藏在房梁之上。
“有人來了。”
他隻說了這一句話,梁鬥就不說話了,收斂氣息,靜待來人。
心頭卻暗暗驚訝,剛剛李驚蟬展露出來的恐怖身法輕功,著實讓他驚歎,佩服,至少他認識那麼多江湖人,還從未有人能夠達到李驚蟬這樣的輕功地步。
思索間,梁鬥又猜測來到彆傳寺的人會是凶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