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人沒有動手,他等著蕭開雁的劍到他身前,然後驚鴻掣電般的出劍,在一刹那間就要洞穿蕭開雁的要害。
趙師容說的不錯,蕭開雁性格穩重,正因如此,他習練武學顯得有些呆板,隻能在前人的武功中被桎梏著,無法超脫藩籬。
蕭易人與蕭秋水則恰恰沒有這個缺點,他們二人彆出機杼,行事能夠跳出固有桎梏,習練武學自有一番獨特進益。
“蕭秋水,你在做什麼?”
伴隨著一聲清喝,蕭易人眼前一閃,長劍被雙指夾住。
蕭開雁僥幸逃脫一命。
救下他的正是李驚蟬。
此時的他瞥了一眼蕭秋水,蕭秋水渾身一震,慚愧的低下頭,他在做什麼?
他武功到了如此境界,難道看不出來二哥會死在大哥手裡嗎?
他為何不出手呢?
從未有這一刻,蕭秋水這樣憤恨自已。
“李先生,連你也要阻我?”
蕭易人神色猙獰,他愈發惱怒,為什麼每一個人都站在老三那邊,他蕭易人才是浣花劍派的未來!
哢嚓!
長劍折斷,激射,貫穿蕭易人的心臟,蕭易人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甘,怎麼會這樣?
他已經學會二天一心劍法,武功高絕,怎會連一招都抵擋不了?
他想不明白,卻也不必想明白。
李驚蟬將他擊殺,目光旋即定格在朱順水身上。
“你就是朱大天王?”
朱大天王緩緩頷首,他起身,雙腳不丁不八的站著,須發隨風而動,目光卻始終聚焦在李驚蟬身上。
對蕭易人,他是十分看重的,因為蕭易人是人才。
學會二天一心劍法的蕭易人,縱然是他也不可能一招發動就將蕭易人擊殺。
李驚蟬能夠做到這一點,足見對方武功之高,超乎想象。
“閣下要與老夫為敵?”
“你還不配做我的敵人,隻是諸葛神侯俗事纏身,故而讓我來找你調查一件事。”
“什麼事?”
“長江七十二水道,黃河三十三分舵,背後的老大究竟是不是你?”
朱順水瞳孔驟然一縮,立刻恢複,他大笑起來,仿佛聽到這世上最大的笑話。
“當然是老夫,不是老夫,難不成還能是你?”
李驚蟬負手卓立,淡淡的道:“你說不說都沒什麼關係,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下一刻,朱順水駭然發現李驚蟬已經到達他身前,可他連李驚蟬的身形都沒有把握住。
朱順水雙手向上一翻,直擊李驚蟬胸膛,跟著身形後掠,試圖拉開與李驚蟬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