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塵埃飛起,燕狂徒摔在地上,撞碎了一麵牆,嘴角甚至還溢出一口鮮血。
這是第幾次找李驚蟬比試了,燕狂徒已經記不得了,他隻知道自已就沒有一次能逼迫李驚蟬動用第二招的。
自從在李驚蟬的治療下恢複舊傷,與關七對決,體悟武道,提升實力,如今的他比起自已巔峰期還要強大,卻仍擋不住李驚蟬一招。
燕狂徒不服氣的同時,對李驚蟬愈發敬佩。
關七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被打碎的牆,哂笑:“這牆,你可要將之泥好。”
這是他們三人比武的懲罰,因為三人,尤其是李驚蟬的實力過於強橫,三人每一次比試,燕狂徒與關七還好,但凡與李驚蟬交手,總要打碎窗戶牆壁,敗的人就要將之恢複原樣,且隻能自已動手。
燕狂徒冷哼一聲,拍拍身上的泥土,爬了起來。
李驚蟬下手有分寸,燕狂徒的傷勢並不算太重。
“何事?”
李驚蟬看向關七,以關七的性格,除非比武,否則他極少來見李驚蟬。
“權力幫幫主李沉舟死了。”
“什麼!”
李驚蟬和關七都奇怪的看向燕狂徒,燕狂徒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腳冰涼,這一位狂妄倨傲的武道高手,此時此刻竟有一種頹喪的模樣。
“燕先生,不會和這李沉舟有什麼關係吧?”
李驚蟬五感超絕,一眼就看出來燕狂徒的情緒不太對。
燕狂徒深吸了口氣,拱手行禮:“先生,我想去一趟權力幫,李沉舟是我的獨子。”
關七雙眉微挑:“可是我聽說當初圍攻你是由李沉舟一手促成的。”
雖然關七狂傲,不屑世間禮法,可兒子促成天下高手圍攻老子,這事情怎麼聽都有些匪夷所思。
燕狂徒苦笑:“當初我沉迷武學,完全忽視了沉舟和他的母親,他自幼和母親一起生活,以為自已父親早就死了,他的武功也隻是我遺留下的一些粗淺武學,結果沒料到他竟然能夠走到今日這一步。”
說到這裡,燕狂徒神色猛然變得堅定:“先生,關七兄,我不相信沉舟會死,他比我厲害多了,權力幫在我手上一盤散沙,在他手上卻能崛起成為天下大幫,他怎麼可能會死!”
燕狂徒的心情哪怕是關七也能理解,畢竟他還有一個女兒叫作雷純。
“我和你一起去,雖然你武功不錯,但是權力幫樹敵太多,那些武林正道都是些什麼玩意,我們都清楚,萬一動起手來,雙拳難敵四手,有我幫你,至少你還能回來。”
李驚蟬也道:“我送你們過去吧,能省時間。”
燕狂徒大為欣喜,趕忙躬身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