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蟬道:“管他曲三是什麼人,你們隻當不知道這回事就好了,該去他那喝酒就喝酒,也不會惹來麻煩。”
郭嘯天歎了口氣:“先生說的倒也不錯,我和兄弟將這秘密爛在心裡,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怕就怕曲三連累牛家村啊。”
李驚蟬明白郭嘯天的意思,現在的朝廷上沒什麼好人,萬一曲三哪天事情暴露,被朝廷抓了,到時候那些捕快來到牛家村,所有人都得被這些捕快糟踐。
他們又不敢反抗,一來家中就有妻兒,二來畢竟朝廷人多勢眾,他們雙拳難敵四手。
李驚蟬安撫二人:“曲三這人是個硬漢子,想來縱然被抓住,也不會暴露牛家村。”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曲三帶著自已的女兒向李驚蟬的院子走來。
郭嘯天和楊鐵心立刻閉嘴,二人心理素質也算強大,麵不改色的打了招呼,曲三一一回禮,而後看向李驚蟬,眼神透著一股祈求。
“先生醫術非凡,我隻是一個跛子,平日裡掙得錢也不多,小女自幼癡傻,到如今還不知子醜寅卯,我隻能厚著臉皮來求先生,看看能否將她治好,以後也好一個人活下去。”
曲三情真意切,眼眶含淚,他取出一個金器,郭嘯天、楊鐵心瞳孔驟然一縮,李驚蟬道:“錢就不收了,掌櫃的該知道我的規矩,以後我若去喝酒,給我免了酒錢就行。”
“至於丫頭的病,我來治,不管能否治好,我一定竭儘全力。”
曲三聞言,躬身下拜。
“曲三在這裡謝謝先生了。”
對於女兒的病,他也不知耗費多少心力,始終不能將之解決,如今總算看到希望。
曲三將女兒留在這裡,告辭離開。
已經六歲的小丫頭卻連最基本的人際交往也不理解,隻是看著院子裡的雞鴨,拍手叫著:“打老虎!打老虎!”
她竟將雞鴨看作老虎。
郭嘯天和楊鐵心看著這一幕,心下唏噓,作為即將成為父親的人,二人想到若是自已的兒女是這一副模樣,隻怕真的是心灰意冷,活不下去。
“想不到他昨天所為竟然
是為了給女兒治病,這件事我們一定要爛在心底,兄弟!”
郭嘯天看向楊鐵心,楊鐵心堅定的點了點頭。
“先生,我們昨晚也沒有打獵成功,今夜一定給先生弄些野雞來。”
“多謝二位兄弟了。”
李驚蟬也不矯情,郭嘯天和楊鐵心告辭離去。
李驚蟬看著曲三的女兒,這應該就是後來郭靖黃蓉認識的傻姑。
可惜了。
傻姑的癡傻主要出在大腦,尋常醫生自然是治不好的,但對李驚蟬而言,問題不大。
昔年陰陽家神秘莫測,本就對大腦研究頗深,否則也不至於闖出搜魂術這等陰陽術,配合上李驚蟬的高絕醫術,治療傻姑不過是時間問題。
至於曲三之所以盜取那些金銀器皿,書畫,李驚蟬也明白他的心思,黃藥師一向喜歡這些,他盜取這些不過是為了討黃藥師歡心,希望能夠重新回到黃藥師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