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舟喝問道。
張翠山這時候扶著殷素素,護住張無忌,也都警惕的盯著那名強盜。
強盜咬著牙,額頭上滿是汗珠,隻是一味冷笑。
俞蓮舟暗道此人當真是硬氣,可他到底是誰?這般掌力未曾聽聞過,真是奇怪。
俞蓮舟光明磊落,自然不擅長於刑罰逼宮,強盜不開口,他也束手莫策。
正當此時,忽然聽到強盜發出一聲慘叫,跟著倒地斃命。
突然發生的異變,讓俞蓮舟和張翠山麵麵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俞蓮舟更是奇怪不已,以他今時今日武功,縱然四周有人潛藏,伺機出手,也絕對逃不過他的感知。
剛剛他可以確定方圓百丈範圍,絕無任何人隱藏,此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看他樣子,也不像是口中藏有毒藥自儘,且此人最後一聲慘叫透著極大的驚惶、畏懼,分明不是自願死亡的死士,這事情太過奇怪。
“五弟,看來這次有麻煩了,我們將他一起帶上武當。”
“好。”
俞蓮舟和張翠山不敢怠慢,帶著這人的屍體連夜趕回武當。
抵達武當後,得知張翠山歸來,武當眾弟子紛紛現身一見,三代弟子當中,宋遠橋的兒子宋青書彬彬有禮,風度翩翩,他前來向張翠山行禮後,主動帶著張無忌遊覽武當山,介紹武當派各處。
張翠山道:“十年不見,青書都已這般大了。”
宋遠橋點點頭,心頭閃過當初師祖所言,他明白師祖的意思,當初他回去之後,細細觀察青書,發覺青書心性的確有些問題。
簡單來說,缺乏抵抗挫折的韌性,稍遇挫折,立刻心性變化,焦躁,甚至慌亂。
因而宋遠橋管教的愈發嚴格,同時也更加注重培養他的心性堅韌之處,更常常讓宋青書下山磨煉,多番舉動,總算讓宋青書有些模樣。
“五弟,師父若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非常開心。”
宋遠橋又帶著眾人與殷素素一同見了,尤其是俞岱岩,殷素素坦誠當初之事,向俞岱岩道歉,俞岱岩讓她不放在心上,畢竟十年已過,且師祖救了自已,這件事也不算什麼了。
一行人來到張三豐閉關所在,剛要開口,耳畔忽然聽到張三豐的聲音:“是翠山回來了嗎?”
“師父!”
張翠山跪倒在地,痛哭不已,十年了,他總算再見師父了。
殷素素隻覺眼前白光一閃,一個須發皆白,肌膚卻細膩若嬰兒,滿麵紅光,眼神光芒閃閃的老道到了張翠山麵前,將張翠山扶了起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三豐看著張翠山安然無恙,懸了十年的心總算是安穩下來。
張翠山又為他介紹殷素素和張無忌,張三豐一一說了兩句話,言語間對殷素素的身份並沒有一丁點的不滿。
“想不到老道的百歲壽辰如此圓滿,老天爺待我不薄啊。”
張三豐笑嗬嗬的看著彙聚在眼前的七個弟子,又有三代宋青書、張無忌也是一表人才,心中老懷大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