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恭賀的各門派客人都到了。”
正當張三豐與張翠山說著這些年的事情時,一名道童走進來,恭敬的向眾人行禮,隨後說起有各大派的人前來賀禮祝壽。
道童的話讓張三豐微微愣了下,他這些年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一心一意壓製自身的功力,防止過早的破碎虛空,所以壽宴從來都沒有邀請太多人。
怎的這一次竟來了如此多的客人?
俞蓮舟神色微變,他躬身向張三豐行禮道:“師父,因為五弟回歸的事情,一路上都有人想要逼迫五弟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我出手數次之後,告知他們會在十五,黃鶴樓擺英雄宴,請五弟親自說明這些事情。”
“如今看來,是我疏忽了,這些人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借著給您賀壽的名頭帶齊了人手前來,分明是打算逼迫我們武當一派。”
張三豐這麼多年行走江湖,認識的人也不少,若是準備充足,將朋友叫來,縱然是江湖各派聯手,也沒有怕的,可惜這一次被這些人打了個措手不及,隻能以武當一派之力應對如此多的門派。
宋遠橋沉吟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些年武當甚少行走江湖,怕死他們已經忘記武當七俠的威名。”
張鬆溪道:“五弟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五弟隻要不說,咬緊一個義字,那麼誰也不能多言,至於這些各派人物,師父,這一次他們既然在您壽宴上鬨事,我們若不雷霆一擊,隻怕武林反倒小覷了我們武當派。”
張鬆溪一向是武當七俠當中說話最少,但做事最為周全的,這一次他的話讓張翠山大為吃驚,完全不像過去的四師哥作風。
儘管這些各門各派的人是來挑釁的,但放在過去,四師哥一定會想儘辦法轉圜,儘量維持武當與各派的關係,如今卻打算直接出手,威懾各派。
實在....實在........有些霸道了。
殷素素與張翠山相處十年,早已十分熟悉,僅僅隻是張翠山的眼神,殷素素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悄聲道:“山哥,根據俞二哥所言,現在的武當弟子心氣高,武功高,四師哥的辦法自然就是最好的辦法,不然等著各門各派不停地挑釁嗎?”
張翠山心中恍然,他離開的時候武當派雖然聲名鵲起,可畢竟底蘊不足,隻有師父一人。
如今十年已過,武當七俠都得到師祖的真人丹,又親眼看到大師伯破碎虛空,哪裡容忍這些門派在張三豐百歲壽宴上鬨事?
何況張翠山也的確沒有做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王盤山島的廝殺完全是江湖人為了【武神秘典】自相殘殺,哪裡有什麼無辜之說?
至於金毛獅王謝遜犯下的殺孽,那自然是金毛獅王承擔,張翠山與金毛獅王結成兄弟,武林中人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
張翠山怎麼能吐露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呢?
想到此處,張翠山也鬆了口氣,忽然發覺自已在冰火島的諸多擔憂如今看來都不算什麼事。
這時候,俞蓮舟道:“師父,在弟子和五弟快到武當山的時候,遇到一夥盜匪,我與五弟將他們擊殺,其中一名盜匪武功極高,挾持無忌,最後被我擊殺,此人掌力極為特殊,正要請師父見一見。”
俞蓮舟命人將那盜匪的屍體搬運過來,張三豐仔細查探,真氣輸入此人體內,細細運轉,又聽俞蓮舟仔細描述了此人的掌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