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既如此,是千萬不能請大夫的。
蕭婉在旁看的摸不著頭腦,這父子倆是怎麼了?
趙武沉了沉,冷靜下來,轉過頭溫柔的對付氏說道:“夫人,這個是從前在……世交的兒子,不知道什麼原因到了咱們這裡,大夫咱們不請了,免得多生是非,明天讓遠兒去鎮上抓點治刀傷的藥就行,往後先讓他在咱家住下吧。”
付氏解了疑惑,輕聲應了。
多一個孩子,沒什麼不同,自趙家落魄,付氏看多了人情冷暖,也有不少世交替自家說過話受連累的,也有落井下石的和閉門不出的,這青年既然能被兒子救回來,說明肯定是趙家這一派的,甚至可能是被自家連累的,一定得好好給他治傷才行。
想到這,付氏看向床上青年的目光,帶著一些心疼和慈愛。
趙武又對屋裡抱著劍的“小透明”蕭婉溫和的笑了:“好孩子,今天多虧了你,天色不早了,你爹娘怕是急壞了,讓遠兒送你回家去。”
蕭婉乖巧的應了,確實該回去了,爹娘還不知道怎麼著急呢。
趙明遠聞言,立刻起身接過劍,心裡也自責,今天蕭婉肯定嚇壞了,這麼個小姑娘,再爽利的性子,見了自己殺人,會不會對自己產生距離,疏遠自己啊?
蕭婉臨走前,遲疑的又看了看床上的青年,思慮再三,決定還是拿出了兩筒靈泉水給趙明遠。
又對屋裡三人說道:“叔、嬸,明遠哥,你們也知道我之前有個師父教了我很多,這水裡我加了一些藥材,用少量藥水摻著清洗傷口,再每半天給他喝一點,恢複的便會很快。”
頓了頓,看著驚訝的望著她說話的三人,不好意思的又道:“另外一筒,給嬸子喝吧,之前送給嬸子的飯菜裡我就加了些藥水,不與嬸子吃的藥藥性衝突,嬸子再把這水分兩天六頓飯喝完,應該好很多了。”
“什麼?真的嗎婉兒,怪不得嬸子每次吃完你送的飯菜,都覺得精神好了很多,嬸子也正奇怪呢。”
“夫人,你真覺得精神好多了嗎,那可太感謝婉兒了,我們一家人都謝謝你。”趙武激動的看著付氏。
趙明遠同樣激動,但看著蕭婉,又覺得事情不隻這麼簡單,他相信蕭婉治好了娘,但這個藥水,委實太過奇怪了。
他想到回來的時候喝過的藥水,一瞬間就恢複了力量,不由的看著蕭婉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婉有些心虛,下意識的避開了趙明遠的視線,趙明遠察覺到蕭婉的躲閃,但他沒有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也一樣嗎,何必如此糾結於此?
何況蕭婉是個這麼好的姑娘,他相信她。
蕭婉舒了一口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空間的事注定是個秘密。
床上昏睡的青年手突然動了一下,隨後又沒動作了。